姑娘把赵茵娘好生抱怨了一番赵茵娘也抱怨她枉为好友、不认得自己的画二人对着嚷嚷半日,哈哈大笑赵茵娘遂先走了
甄家略作安排,下午重新启程刘大人周公公恭送到十里亭,谄媚如一对巴哈狗儿眼看车马渐远方松了口气,互视苦笑
一匹快马与他们擦身而过,正是从扬州赶来的见上司的魏先生
而扬州也收到了小朱他们出城前发的鸽信薛蟠一看就知道顾芝隽压力太大、快撑不住了连续多次打击、一次比一次狠,三万两银子只怕比动手术都狠
顾四极其自信,打心眼里认定自己智商碾压甄家兄妹二十四条街,不曾想被人家明晃晃坑了一道他早先的行事惯于安排好层层多米诺骨牌、最后才弹手指头画像的事儿,本该忍到甄大姑娘进京后、当着皇后的面揭出来就算最终能证明那是闺蜜顽笑所作,甄大姑娘的名声也少不得被连累皇后仗着身份稍加操作,甄氏的正妃八成要泡汤然顾四却贸然出手,一张好牌直接废掉回到京城皇后必收拾他
顾芝隽肯定不能就这么回京他需要将功抵过所以他一定会跟着甄大姑娘到扬州来,且提前抵达、调查环境、寻找可以利用的人
当日黄昏,有个碧云观的小道姑找上门来,说灵蟾称有急事求见不明师父薛蟠一愣,随即想起观中的道姑颇嘴碎,九成是街面上的传闻让她们不留神说给灵蟾听了灵蟾但凡不傻、瞬间便能猜出来薛蟠也想多了解点儿水溶的情报,遂去了
和尚踏着落日余晖走入小道姑的院子,这事儿仿佛哪里不对薛蟠长颂一声“阿弥陀佛”,摇摇摆摆往屋中进“水公子你好”
灵蟾一愣“师父何意?”
“我们佛门心证意证,你们道门道法自然既是水公子有一颗男人的心,贫僧认为你就是男人”薛蟠合十道,“何须拘泥表面上的性别?”
灵蟾眼中闪过好几种情绪因为太快,薛蟠没看清楚;横竖最后小道姑眼圈子红了:“师父果为得到高僧”
“其实像水公子这样的人并不少”薛蟠道,“只是寻常百姓没谁在意,王公贵族又不敢说给人听”灵蟾深施一礼
二人落座灵蟾略作思忖,正色道:“我听观中的师姐说,水溶杀了人”
“你们师姐舌头真长”薛蟠翻了个白眼“素日听闻北静世子是个翩翩君子,没想到蛮横暴虐、半分不把人命放在眼里说句不好听的,令尊大人教导无方”
灵蟾冷笑两声:“他不过是在外人跟前扮装得人模狗样罢了”
薛蟠耸肩“水公子找我,就是为了确认令兄有没有杀人?”
“我想知道他杀了什么人”
“一个叫袁三郎的”
灵蟾神色大变:“袁三郎?”
“对”薛蟠看了看她,“你认得?该不会是你姘头吧!”
灵蟾急得站了起来:“我得出去”
“呵呵,想都别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