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蟠扯扯嘴角,“就老实呆到婚礼结束吧~~什么借口在贫僧这儿都行不通”
灵蟾直跌足:“我实有十万火急的要紧事”
“你有天塌下来的要紧事也烦劳忍忍反正也没几天了”薛蟠打量她道,“若你想做的事对林家贾家有好处,可以告诉贫僧、贫僧帮你去做若对他们没好处、或是与他们不相干,你就不用说了”
“此乃朝廷要务!”
“多新鲜呐~~朝廷要务交给一个出了家的异姓郡主?”薛蟠嗤道,“实话告诉你,袁三郎是锦衣卫的人锦衣卫内部袁家和魏家已经斗得差不多要上街拼刀子了扬州锦衣卫的头目姓魏天晓得这里面水多深我疯了还是傻了,放你出去闹事?”
灵蟾听他说“锦衣卫”三个字已是愣了大半,听完整个呆若木雕泥塑“锦衣卫……内斗?”
“而且合成整体还跟蒋家斗这个国家的情报系统简直不能好了”薛蟠怅然道,“世上最可怕的不是猪队友,是宁可我不赢也不让你赢的豺狼队友”
灵蟾又懵了
“如果有苦衷,可以说出来贫僧写文章也许差些,想办法的本事还是有的千万不要以为你自己没有办法之事,旁人也没有办法很多时候站在另一个角度压根不是事”薛蟠正色道,“但你自己出不去这个门”
灵蟾呆了许久,苦笑低声道:“师父没有办法的”
“贫僧不想重复相同的话”
灵蟾悠然道:“我母亲恨王妃入骨,想要她死,师父有办法么?”
“害死王妃不行,让令堂大人放下执念说不定可以”灵蟾瞥了他一眼薛蟠皱眉道,“水公子,令堂知不知道王妃救了她性命?”
灵蟾猛然抬头:“师父何意?”
“你们母女那点子事儿又不是秘密,水溶的手下其实很好套话”薛蟠淡淡的说,“假如王妃不把你们送走——你也就算了,你母亲还能活多久?人家哪怕只为了立威也不可能放过她要一个人的性命不见得非得像水溶那样一刀砍了,也不见得非要像潘金莲那样使毒.药”他顿了顿,“病死是死,自尽也是死令堂不恨杀人的,却恨旁观的,这个心态实在不太对”
“她是王妃……”
薛蟠打断道:“请问,贫僧听说令堂得宠时独霸令尊,可是事实”
灵蟾默然
“王妃为何要帮一个独霸自己丈夫多年的小妾?”薛蟠轻声诵佛,满面慈悲道,“你能出生,就说明王妃什么都没做”
“你以为她良善?”灵蟾怒道,“她心里压根没有我父王!”
薛蟠摊手:“又不是她自己想嫁给你父王的!心里没有他不是天经地义么?世道规矩要求你做个闺秀,你为何想做男人?”
灵蟾哑巴了
“北静王妃不见得日日良善”薛蟠正色道,“可送你们母女出府这事儿,委实做的良善纵然不过心血来潮、偶尔为之,也依然是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