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薛蟠不跟他说了
青衣儒生忽然道:“敢问宝二爷为何会去买胭脂?”
薛蟠一愣:“哈?很奇怪?”
“胭脂不是女人使的么?”
薛蟠望天“可能不会有比贾宝玉买胭脂更正常的事儿了他懂行,极懂行抓周就抓的脂粉他若能中秀才,贫僧会奖励他一家胭脂铺子;中举人奖胭脂作坊明白了吧”
高师爷道:“宝二爷爱红我也听说过”青衣儒生眼中闪过几丝复杂
去紫竹林的也回来了,一无所获捕头说:“这会子天色全黑,纵有纰漏也无法察觉明儿再去复查”
薛蟠思忖道:“北静世子之前,西江月连着两晚上点了那个泉州顾先生年岁也正好在三十五六,长得又好看,才学又高我总觉得不会这么巧”
“嗯?”吴逊问,“你认识顾先生?”
“皇后的心腹幕僚顾念祖符合以上全部特征前几个月都在金陵,听说已回京备考去了他青楼吃得开,秦淮河两岸相好的粉头至少三打”魏大人和青衣儒生双双变脸
虽说长史官疑心他家世子丢失跟吴逊薛蟠等人脱不了干息,奈何全无证据、且此处是人家地盘,只能撂下一大堆狠话先走了
薛蟠眨眼看他们离开,立时说:“有件事方才贫僧没敢吱声”乃告诉了贾琏眼下正与南安世子进行亲切友好交谈“他谈完了会直接来府衙”
吴高魏三人皆若有所思良久吴逊道:“很妥当”
薛蟠拍拍脑袋,借纸笔画了幅器物图纸高师爷不免问那是什么“伸缩架有个结构问题总也处理不好”薛蟠指案头的双卧羊铜镇纸道,“看见这个我忽然想到……算了,反正你们听不懂”乃命随身小厮送回家给薛蝌众人不觉好笑
魏大人道:“难怪毕大人说师父是工部的材料”
“舍弟才是工部的材料贫僧只会纸上谈兵”
不曾想才刚过二更天贾琏就来了合着小霍跟他谈的仅仅是兵政两不干贾琏听得莫名其妙:“不是本来就如此么?”小霍又说练水兵你外祖父没经验,怕是得听我们的贾琏依然莫名其妙,“不然也不会请世子过来啊!”小霍见他直接把天聊死,胡乱扯些场面话便散场
吴逊听罢皱眉道:“如此,那差事岂非他们要占上风?”
贾琏笑道:“练兵自然他们是行家,港口却在咱们手里出海不归他们管,东西抢回来怎么送也不归他们管”众人这才点头
高师爷道:“留神他们收买人心”
贾琏道:“发兵饷的又不是他”
薛蟠接着说:“练水兵很难学么?”哥俩击掌
吴逊望着他们捋须而笑:“篱牢犬不入”
“对了,今天六王爷府的管事送了份重礼到林家,至此诸王齐备林大人只是个盐课贫僧怎么觉得这脸给得离谱了点儿?”
贾琏本来笑着,闻言登时耷拉了嘴角:“你竟忘了转过年去有个新林太太要进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