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额……”薛蟠僵了僵贾琏到现在都不知道准林海夫人是谁
吴逊忙说:“郡主娘娘本是极好的”
“没人说她不好贫僧这么有钱,可以请最好的木匠打两屋子紫檀木鸡翅木檀香木的木鱼,镶金镶玉镶八宝可贫僧还是喜欢师父给的老桐木旧木鱼”
贾琏又叹,薛蟠接着叹,哥俩相对苦脸吴逊高师爷互视几眼,魏大人去掩嘴角微笑
半晌薛蟠忽然睁大了眼,低声道:“哎~~各位~~贫僧有个念头,你们听听就算了,不要当真”
贾琏瞪他:“快说,少废话”
薛蟠咳嗽两声:“琏二哥哥还记不记得,早年有本西洋评话故事,说一个男人投河自尽前把衣裳脱在岸边、找不到尸首,其实是他换了身衣裳假扮成乞丐溜走了?”
“嘶……”贾琏眼神一动
吴逊拍案,然没说话魏大人拍掌,也没说话高师爷忙说:“不明师父之意是,北静世子金蝉脱壳?”
“成日被衙役东南西北围着,确实什么都做不了”
贾琏道:“他客栈的人手不能撤”吴逊和魏大人连连点头
另一边,小厮将伸缩架图纸送到薛蝌跟前薛蝌挑眉:“大哥哥画这个作甚”早八百年就做出来的东西
“奴才不知奴才等一直在书房外头,蟠大爷喊人时才进去的”
又看几眼,薛蝌“哦”了一声“知道了没事了”遂打发小子出去乃另拿了张纸,对着他哥图纸上意义不明的几行点线翻译起来
这个便是薛家秘编的二进制代码,连小朱都不知道翻完后,薛蝌瞪着这纸发呆半日,就着蜡烛烧了转身出去找赵茵娘,托她做安排本来还编了好几个借口,谁知茵娘压根没问,拿起脚就找十三去了薛蝌忽然觉得人家比自己能干得多,握拳立在原地,脑中默默做了一大堆计划回屋拿起炭笔直尺接着画图,方才那些计划须臾间忘在九霄云外
水溶的客栈旁依然满是闲溜达的官差那青衣儒生骑马出门,登时有人在后头缀着儒生浑如不察,悠然进了一座妓馆两个盯梢的捕快悄悄问老鸨子他进了哪间屋子,守在外头过了许久,耳听屋中半点声音都没有他俩心生疑窦,踢门而入,大惊窗户大开,粉头晕着丢在床上,再没旁人
儒生此时已在侧门了他慌慌张张给了门子两把铜钱,说他大舅子已杀到前门妓馆的门子见多了此事,哈哈大笑放他出去等捕快追去外头,儒生只剩下半个马屁股溜过街口捕快捶胸顿足,返回衙门报信
那儒生却是悄然去了城东北隅的一座小道观,唤作云山观此观极小,里头就混住着五六个道士和道姑两个月前外地有个姓翟的中年道姑在此挂单,要了个小院子深居简出因她囊中富庶,旁的道友皆十分恭敬
开门的道士听说客人要寻翟道长,连连摆手:“我们这位师姐不见人的”
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