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道:“晚生因人举荐,有件极要紧的事特来求翟仙长卜卦卦金好商量”说着从怀内取出二两银子和一块包着东西的手帕将银子塞到道士手里,摇了摇手帕,“翟仙长见了此物,自然知道谁让我来的”
道士忙不迭收钱入怀,笑道:“怪道翟师姐那么阔,原来擅卜卦烦劳大爷暂坐”乃请儒生到里头坐下,他自己连蹦带跳报信去了
翟道姑正坐在堂前修行,听这道士唧唧呱呱一大堆,皱了皱眉又抓起帕子捏几下,心中了然乃叹道:“也罢,喊他进来”道士又蹦达跑了
不多时儒生过来,二人相对行礼道士不敢偷听,躲了出去
翟道姑淡然道:“提前了?”
儒生长叹,连连摇头:“失算了”直往翟道姑跟前坐下“上峰说,不到万不得已莫来见仙长如今正是万不得已”低声细述经过,从客栈里的酒葫芦到水溶失踪
翟道姑愕然,久久回不过神“那……灵蟾呢?”
儒生一愣:“灵蟾是谁?”过了会子,“西江月么?”
翟道姑拍案怒喝:“放肆!找死么?”
儒生皱眉,半晌才忍下去满腔怨气“管着联络的本不是我,是……扮作农夫的那位同僚上峰说来扬州后另有要紧人物同我们联络,偏我挂出暗号没人搭理”
翟道姑喃喃道:“灵蟾那头只怕也不顺利”
过了半晌,儒生道:“南安世子……”
翟道姑摇头:“没了水溶做不成”良久她道,“我暂想不出法子容我斟酌两日,你后儿再来吧”
儒生点头,拱手而去
他才刚走,翟道姑毫不迟疑走到庭前,从怀内取出个东西点着霎时烟花声炸成一团
次日上午,薛蟠、贾琏两个少不得跟着吴逊上紫竹林勘察现场去,除了寻到一只扇坠子外一无所获忙活到中午,就近寻了个小饭馆吃饭亏的贾琏早早派人打好招呼,不然人家压根不会预备那么多饭
午饭吃到一半,两个文吏快马赶来,大喊:“大人大人,出事了!”
吴逊只觉头疼欲裂“又怎么了?”
“南安世子失踪!”
“砰!”薛蟠直把碗丢了虽只见过一面,他极喜欢那孩子乃沉着脸站起来看了眼北静王府的长史官那长史官也茫然惊愕
文吏遂诉说经过
今儿南安世子领着几个人游瘦西湖先沿着湖边跑了会子马,又弄了艘船游湖湖边本是有画舫出租的,小霍嫌弃那些船颜色太杂不好看,便随便寻了艘渔船此时已经十一月了,湖面依然带了几分绿色岸边金灿灿红艳艳的开着成片腊梅红梅,并有翠竹青松掩映,好不精致世子玩得挺开心
万没想道,渔船划到一片芦苇丛左近忽然漏水了幸而离岸不远这群人都是从琼州来的水军,哪有不识水性的?连世子在内都跳入湖中、想游上岸去游着游着,世子不见了
听罢,吴逊的头愈发疼了
薛蟠站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