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供奉着三清冯紫英跑到南边院墙旁,左手拨开藤蔓、右手叩起了墙壁壁上传来“咚咚咚”之声——是木头的
木墙瞬间打开,冯紫英劈头就问:“有个翟氏在里头吧”
墙内之人怔了一瞬:“……是”
“送出来”冯紫英道,“忠顺王爷只要她一人”
墙内那人道:“她不能算我们的人,且性子不沉稳本来是叮嘱她不到万不得已不得来此的偏今儿下午不知哪个糊涂的想杀她,又让吴逊手下人阻了我恐怕她守不住口”
冯紫英摆手:“顾不得了什么南安北静皆顾不得,这笔帐我日后再跟你们大人算外头连云梯都弄了来,不交她、忠顺王爷必会进来她若死了,那位也会进来弃卒保车、当舍便舍”
那人急道:“她若开口,许多事便遮掩不住了”
“不送出她,里头这位就遮掩不住了哪个要紧?”冯紫英面沉似水,“再说,纵然她不招供,你们做的事儿也让吴大人查了个差不离没能耐就莫要瞎折腾二三十个高手杀不了一个孩子,下阴招不到一天便被人家兜底查明”
那人怔了半日:“实在不知道吴逊哪来这般地里鬼的本事,连放个烟花他都知道”
冯紫英冷笑道:“他在扬州做了多少年知府?满城百姓皆拥戴信任他,但凡遇上古怪皆会告诉官差你们以为清官和赃官治下一样不敢惹事?”
那人哑然半晌又说:“若要让她闭嘴也不难偏她女儿如今在不明和尚手里听闻冯大人与其私交甚笃,还请托个人情、让他把灵蟾郡主还回来”
冯紫英大惊:“又与他什么相干!”
那人苦笑:“原本都计划得好好的我就没见过像他们家那般行事的……”
不待他说完,冯紫英转身就走
乃飞奔回衙门,在正堂后硬生生刹住步子,命手下的长随将不明和尚喊来不一会子薛蟠出来,冯紫英劈头便是一句:“灵蟾郡主在你手里?”
薛蟠怔了一瞬:“也不能算在我手里”
“怎么回事”
“她真的是郡主?”
冯紫英长叹“是翟氏之女”
“阿弥陀佛难怪冯大哥,抱歉,我不能告诉你她人在何处”
冯紫英皱眉:“我没跟你闹着玩”
“贫僧也没跟冯大哥闹着玩”薛蟠正色道,“贫僧又没抓她又没管她,她想回去早回去了翟氏那种母亲,说句不好听的,和当今皇后是一路人非但不尊重孩子自己的想法,竟全拿孩子当奴才、当物件灵蟾道长做梦都想脱离身份上天赐了这个机会,怎么可能不跑远点贫僧非但不会告诉你她在哪里,倘若你手下找到她、她来求助,贫僧还会帮她再次逃跑”
冯紫英愕然“灵蟾究竟是怎么回事”
薛蟠冷笑道:“翟氏没告诉你?知道那小姑娘是以什么身份跟贫僧见面的么?荣国府二太太、贫僧亲姨妈,替,后天就要成亲的准林家大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