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贫僧亲表妹贾氏,准备的通房丫头”
冯紫英呆若木鸡
薛蟠长吐了口气“冯大哥,你是有阅历之人,可见过这种母亲么?再有如果林大哥真的睡了她……贫僧从头顶心到脚底心都冰凉冰凉的,比这个点儿瘦西湖的水还凉”
冯紫英脚底发虚,手攀廊柱他没见过灵蟾,但认识水溶、听说过翟氏水溶的模样放在整个京城都是拔尖儿的,翟氏年轻时本以美貌著称;冯紫英不免脑补灵蟾是个绝代佳人贾大姑娘,他在京城天宁寺见识过别的女人多看林皖一眼,她直派丫鬟当众骂人家是“贱货”,全然不顾林皖身边站着一群朋友这趟若非已把灵蟾弄走,后头的事儿简直没法想
许久,冯紫英摇摇头:“郡主现在如何”
“极好”薛蟠道,“有身份、有自由横竖她早已出家入道将来想做道姑做道姑,想做买卖做买卖,想嫁人嫁人嫁谁她自己说了算虽说嫁妆少了点,总不至于堂堂郡主沦为奴婢”
“还是让北静王爷来处置的好”
薛蟠假笑道:“王府里少个女儿,还是前宠妃生的女儿,北静王爷压根没察觉没心没肺的爹贫僧也见过不少,还没见过这么离谱的”乃摆手道,“此事,等水溶世子露面,贫僧会跟他说然绝不会把郡主的下落告诉翟氏”
冯紫英皱眉:“北静世子又是怎么回事”
“肆无忌惮杀了个锦衣卫,嫌扬州府的衙役碍眼、金蝉脱壳”
冯紫英压根没有怀疑他们查错了,长叹他知道,这般情形,依着小和尚的性子不论如何不会把灵蟾郡主的下落说出来“这些事我半点不知”
“当然你又不傻,一看就是被人家蹭热度……狐假虎威了”薛蟠瘪嘴,“他们的人今儿对小霍下了杀手哪怕小心翼翼不敢伤他只想活捉,都不至于把人家逼急成这样谁又有两条命呢?”
冯紫英摇了摇头:“忠顺王爷性子急,你帮我稳稳他,我去把翟氏弄来”
“嗯”
二人分头走开
冯紫英回到木墙,正告守在墙内之人:“不明和尚早把郡主放走了,她本人不愿意见母亲只待北静世子露面再商议”
那人急了:“郡主不在我们手里,我们恐压不住翟氏的嘴”
“翟氏一张嘴算什么?这会子算压住了么?还不是让人顺藤摸瓜”那人哑然冯紫英冷冷的道,“你们这趟差事已是废了不若投子认负、莫拖累我早先你们只说顺带住一住,谁知如此糟心大路朝天各走半边,不与冯某相干翟氏在哪儿?再不送出去,忠顺王爷要进来了,咱们都吃不了兜着走”
那人面如土灰半晌才咬着牙进去,在里头忙活了半日,将翟氏送出
外头薛蟠正打点起浑身的力气给王爷讲笑话儿呢看见那翟氏灰头土脸的跟在冯紫英身后,登时闭嘴
霍耀还问:“怎么不说了?”
“世子让贫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