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好贫僧撑不住了,小憩片刻”司徒暄见此情形又呆了几秒钟
忠顺王爷睁开眼睛:“暄小子来了?倒快的紧”
司徒暄赶忙上前见礼忠顺王爷做了个手势,十三揪住薛蟠的衣裳前襟把他上身提离椅子
薛蟠打个哈欠坐起来,朝司徒暄招招手,伸出两声手指头“两件事”遂双手撑着下巴,涩眉困眼粗略说了郝家灭门和婉太嫔之事,并叮嘱他兵部莫随便调山东水师、恐怕会中计
司徒暄眼色沉沉如水:“我明白了”仿佛律王叔把我当了自己人
薛蟠说完干脆往案头趴下忠顺王爷掸掸手,十三拎起他送到隔壁去
忠顺王爷睁开眼上一眼下一眼打量了司徒暄半日:“小和尚这么信得过你?”
司徒暄道:“何以见得”
“竟然在你跟前险些睡着”忠顺王爷思忖道,“倒是不防备”
“不明师父信得过律王叔才是真的”司徒暄道,“在王叔跟前这般无礼,侄儿可不敢”
叔侄俩还没来得及说正经事,门外忽然闯进来个人众人抬目望去,正是身着夜行衣的赵茵娘陶啸皱眉:“大半夜的小姑娘家做什么呢”
茵娘看着司徒暄司徒暄脑中瞬间闪过数种念头,笑道:“野丫头好久不见,牙印还没消我也是才到没多久,若要避开也使得”
“没什么,我就问问大和尚可在”茵娘磨牙,扭过头去“王爷见过他没?”
陶啸指了指耳房:“才刚过去睡觉出了大事?怎么要你半夜出来?”
赵茵娘迟疑一瞬道:“方才有人来传信,我们家一艘从天津港过来的货船险些出事,在胶澳遇上海盗船幸而对方对我们的实力估计不足,没打过”
“幸而估计不足”陶啸道,“何以见得”
“海盗说,没说他们有……火炮”
霎时满室皆惊陶啸拍案而起:“火炮?商船上有火炮?”
茵娘耸肩:“那船是我们东家耍诈,跟西洋人打赌赢来的西洋海船上都有火炮”
“慌什么”忠顺王爷淡然道,“让小和尚赶紧派人回金陵,抢先一步告诉小毕”
陶啸道:“怕是得他自己回去,这会子就动身”
茵娘摇头:“眼下他真的走不了我去吧”
“你认识小毕?”
“不认识,小蝌蚪认识”
忠顺也知道毕得闲的轮椅是薛蝌所做,哪怕还人情也得帮薛家遮掩过此事去点头道:“也好”司徒暄心跳如雷不敢说话
茵娘拱拱手,当即就走
十三悄声道:“王爷,婉太嫔处须派人盯着此事多半与她脱不了干息”
“你去安排”十三应了忠顺又看司徒暄,“好了,没你什么事了”
司徒暄苦笑道:“律王叔,这会子都四更天了,我也不认得道路,可怎么走”
忠顺摆了下手:“送他回去”
司徒暄知道自己赖不着了,只得老实跟着十三出去十三将他撂在庭院中,打手势招来个兄弟让他上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