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寺盯着,自己重新送司徒暄回了客栈
次日一早,薛蟠从熊猫会回到丁香街,司徒暄已经在书房等着了
薛蟠垮着脸打哈欠:“三爷别问,贫僧脑仁子疼”
“不是问你那个”司徒暄哼道,“知道你跟律王叔熟络,不曾想熟络到那份上魏家察觉到袁家那党有异样,恐怕江南出事措手不及,扬州又连出古怪,我才盯在此处”
薛蟠真的没睡够,整个人摊在案头:“能不能具体说下是什么异样?”
“你清醒不?不清醒请朱先生出来”
小朱和他其实是同时回来的薛蟠举手在空中抓了抓:“来人来人——谁在外头?去请朱先生”
小朱比他还困昨儿司徒暄走后他跟两位舅舅又商议了许久的事,早上都不想过来才刚回到屋中,衣裳都懒得换、和衣又睡不多时那喊人的小厮满面习以为常的回来:“大爷,朱先生赖床不肯起”
薛蟠腹中骂了一声,费力从案头爬起来揉揉太阳穴,张望几眼,指书架上几张笺子让小厮取过来乃随手撂给司徒暄:“三爷先看看看完了再震惊一段时间贫僧实在得趴会儿”
那个便是昨晚上赵茵娘和徐大爷心有灵犀忽悠灵蟾的舞台道具——熊猫会传信单司徒暄果然整个三观都崩塌了
足足趴了两柱香的功夫,薛蟠终于勉强坐直身子,揉揉眼睛:“三爷,对不住”
司徒暄指着笺子:“圣人的妃嫔和儿子被相好的男人请绿林贼寇劫走了?”
“是救走一家三口欢欢喜喜逃出生天你真以为有女人喜欢进宫?还不是迫不得已”
司徒暄面上说不出什么情绪“这个熊猫会什么来头”
“哈?你不知道?”薛蟠愣了,“人家当家的并没有遮着藏着啊!日常光明正大露脸,手下跟别的帮派打架也搬太师椅坐在上面围观你昨晚去的不就是熊猫会?”
司徒暄再次当机许久道:“这事儿,律王叔既知道了,竟然不管?”
“为什么要管?是嫌后宫女人不够多,还是嫌后宫皇子不够多?”
“你不是说婉太嫔在打这个皇子的主意么?”
“额,三爷别误会这是两码事”薛蟠合十道,“倘若黄美人没有和那位不具名先生相爱,忠顺王府不会管这闲事,大抵魏家就得忙活许久,甚至被打个措手不及如今忠顺王府依然不会管这闲事,魏家省去了很多麻烦所以黄美人的男人其实是帮了魏家一个特别大的忙,虽然他是无意的黄美人及其子失踪,乃单独的独立事件,跟朝廷所有势力都不相干”
司徒暄顿时作了然状——其实他误会了,还以为昨晚薛蟠去熊猫会是跟忠顺王爷打听黄美人母子的事儿乃点头:“也罢,捡个便宜这个翟娘娘,你要赎她?”
“哎呦……”薛蟠抱头,“又是个说起来麻烦、其实很简单的事儿婉太嫔这出扬州大戏,需要利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