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随手只不知他们盯着成家是何居心”
老伙计道:“爷,那他们为何不早些下手,竟然磨蹭到交杯酒都吃了”
太监道:“这一节我也想不明白若想探听成家之事,她一个还连外室都没混上的姘头能知道多少?若想捏成大贵的人质,顾氏还不够格就怕另有旁人藏于暗处,咱们毫不知情,想对付都无从下手”
老伙计道:“明家四处打草惊蛇,像来搅浑水的”
太监眉头紧锁,许久才说:“先弄明白萧白雄,我明儿一早要知道”青灰两个男人答应着走了
太监吃了会子茶,丫鬟们服侍他进去歇息他竟然要两个美人陪.睡,房门关上不久屋内便传哭喊求饶声
这座屋舍的正门居然是兴隆票号当年十六曾从郝家的杀手怀内搜出他们家和大德镖局的信物,大抵能坐实两家是同伙且背后有天家势力
忠顺王府的人赶到胶州大德镖局,寻到郭总镖头住处那青衣男人正逼问萧白雄和连珠箭,灰衣男人淡然立在旁边听他二人言语,这青衣男人正是本地兴隆票号的掌柜,姓孙
孙掌柜冷笑道:“看来郭总镖头是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可就莫要怪我孙某人不客气”乃做了个手势灰衣男人转身便走
不多会子,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被抓了进来郭总镖头见之大惊:“抓我儿作甚!”
灰衣男人道:“老郭你实在太不懂事今儿我只让你知道错在何处上头想知道什么、你欲隐瞒,便是错上头要你家的星星,你当把你家的月亮一道捧出来供上头挑,如此才对我们爷喜欢女人听说你有个孙女尚未出嫁,可巧十四岁明儿就打发人接来吧”
郭总镖头懵了孙掌柜低声道:“大人,爷并无此令”
“凡事都要等爷下令,还要咱们这些人做什么?”灰衣男人道,“倾尽所有侍奉才是正理”
孙掌柜又说:“莽夫家的女儿模样平平且性子不好,爷多半看不上”
“看不看得上是爷的事,送不送是咱们的事不听话好办,有的是法子收拾,不出十天管保她比兔子还老实”
孙掌柜跌足:“大人,外头不是这么做事的!”
“什么里头外头,都一样做事孙掌柜还想不想要性命了?”
孙掌柜微愠道:“我等虽跟着爷做事,并非奴才!”
灰衣男人看了他半日:“你虽没有女儿,仿佛有个侄女,也十二了?”
孙掌柜勃然大怒,指着他道:“你敢碰我们孩子一下,我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只见人影闪动,灰衣男人瞬间蹿到孙掌柜跟前,匕首压住他的脖项似笑非笑:“孙掌柜方才说什么?”
孙掌柜分毫不惧:“你究竟是谁家派来的细作,诚心逼反我们的人,坏主子大事”灰衣男人手指稍动,孙掌柜项上登时流出血来孙掌柜淡然道,“且瞧瞧大人敢不敢杀我,皱皱眉毛不算好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