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是草、身旁是炕那些小姑子他压根不知怎么变出来的
小姑子们个个年轻貌美,都是前天刚刚落发为尼的她们服侍的主子死了、她们帮着修行昨晚她们也都睡得好好的,也是忽然醒来已不知身在何处
陶啸问道:“你们主子贵姓?”
领头的姑子道:“爷从没说过姓什么”
“你们在哪座庵堂剃度的?”
“不是庵堂”领头的姑子道,“是座山神庙”
陶啸挑眉:“昨儿可出过什么事?”
“不曾昨儿不过是替爷做法事我们才刚出家,还没学念经呢,只跟着哭今儿还有法事要做,管家让我们早些睡”
陶啸思忖道:“昨日肯定发生了什么事”
郭良志道:“没什么事我下午在山神庙同三爷说话儿,直说到黄昏才走”
陶啸一愣:“你,在山神庙,陪三公公说话?”
郭良志以为他们曾有过节,便说:“三爷早先许是做过些不大妥当之事,皆奉命而行罢了他是个忠心的”
陶啸道:“他这等忠心过于盲目主子让他做什么恶事他都做”看了看姑子们,大略猜到小三子是想放姑娘们自由,好替他主子减轻些冤孽且是背着人做的
因问这草料场可有大车,兵士说有两辆一位护卫方才进来时已看到了,是堆草料的大车,没有车棚子陶啸想了想,让他们使些钱去左近邻家借几匹骡子钱多好办事,不多时骡子便借了来陶啸让姑娘们上了大车,身上盖着大油布郭良志和一位护卫各赶着一辆离开草料场
陶啸这才对看管兵卒道:“这事儿我已大略能猜出个五六分来你只当什么都没发生五年内不可告诉任何人,否则你性命难保放机灵些倘或遇上有人打听,你须演得毫无破绽”又打量他几眼,叹道,“瞧你也不大像是会装模作样的听天由命吧”
他身旁那护卫兄弟道:“我教你个招数这天儿冷你只扮做怕冷且困倦的模样,耷拉着眼皮子,抖胳膊腿儿,很容易便晃点过去了”
那兵士莫名觉得浑身发凉,连声答应
这么多姑娘,自然不能全部留在明府乃先塞她们到一处小院子歇息安神,回头再想法子处置好在这些人早都吓破了胆子,老老实实不敢多言
陶啸回去,忠顺王爷还没起呢,醒倒是醒了陶啸跟他大略说了经过,王爷愁道:“咱们什么时候成了好人?”
临近中午,有出去打听的人回来说了街面上传的热闹:有个大户人家,前天死了老爷老爷有二十多个通房丫鬟和小老婆老爷的哥哥说,他兄弟最喜欢美人了,在下头不能没有暖床的遂命让那些女人悉数殉葬如今才刚死三天;等头七开始就杀美人,直杀到七七将那二十多个悉数杀完,跟他兄弟死而同穴至于是谁家则众说纷纭,已猜了三四家了
郭良志这会子还没走,闻听登时露出几分了然之色陶啸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