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哪里捡来这么个老实疙瘩,简直像是黑乌鸦群里一只白乌鸦”
“说谁是黑乌鸦呢!”赵茵娘亮起嗓子,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走上前来
大米和小霍忙打躬作揖:“赵二姐姐好!”“赵二姐姐别来无恙!”
赵茵娘淡淡的道:“我今儿特别讨厌‘别来无恙’这四个字”
小霍忙改口:“赵二姐姐好久不见”
“是么?我仿佛上个月还见过你?”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算算小弟跟姐姐已经数十年不见”
赵茵娘哼了两声:“嚼舌头的功夫见长看人家练箭大约也挺累的那边有梅花桩,咱们上去耍两套刀如何”
小霍喊道:“大姐!你欺负我这么点儿大岁数的小孩子你好意思么?”
“那你欺负……”赵茵娘猛然想起他和成锦书同岁“欺负才练几天的新手好意思么?”
“哈?她怎么可能才练几天!”
“人家移动靶才练几次”茵娘道,“你差不多打从开始学箭就练的移动靶吧”还经常实战“能比吗?怎么不跟人比固定靶呢?”
“固定靶也是我赢啊!”
“固定靶也是你练的多!”
“那我也不是一天到晚光练箭啊,我还学别的呢”
“废话!谁一天到晚练箭?有本事你跟锦书比做海鲜,看谁手艺好”
“做海鲜我也会!”
茵娘一愣:“你会烧菜?”
小霍拍拍胸脯没言语
茵娘看向成锦书:“锦书,比不比?”
方才他们说话时,成锦书已射了好几支箭出去闻言瞥了小霍一眼:“不比,胜之不武”又是“嗖”的一声
小霍晃晃脑袋:“大妹子,谁输谁赢还两说呢六环”
果然报环的喊:“六环”
成锦书置之不理,又添取新箭小霍有些无趣,陶啸暗自点头
方氏遂拉了赵茵娘到旁边说话合着昨晚成老太太教她怎么分辨下人忠不忠心,听来听去都觉得不踏实,遂问赵大侄女可有管用的法子
赵茵娘啼笑皆非:“这些事儿哪里是我做的二舅也不敢派人帮你”
“为何不敢?”
“万一从你们家查出锦衣卫来,我们是说啊还是不说啊?”茵娘道,“而且这个主要靠经验厉害的嬷嬷光看脸色就能断出来令堂大人久经沙场,寻常人瞒不过他的眼去,你只放心交给她老人家便是”
方氏笃信她,登时安生
今儿中午自然吃海鲜没想到小霍当真会厨艺,且很有两把刷子,跟成锦书分不出高下大伙儿美美的享了顿口福大米心情好,还吟了首诗
方氏又悄悄拉赵茵娘问道:“他们老子当真是屠夫?”
“当真”
“不像”方氏指着霍耀道,“那小子多猖狂”
“人家可以有先生”赵茵娘眯起眼睛小霍仿佛颇喜欢逗成锦书玩儿、惹她生气可锦书天性淡定,他没成功
方氏也皱起眉头:“那小杀猪仔,没想什么有的没的吧”
“眼下还看不出来”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