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道,“再说就算他想了,锦书的心思在射箭上,不会搭理他的”
方氏立时道:“快隔开他们!别坏了锦书名声”
“放心,不会我们家连个风丝儿都透不出去”
“他模样还挺俊万一……就不好办了”
“嗯?”茵娘瞬间会意“哦,那个万一啊那就给他爹弄个大点儿的官呗”王爷什么的
方氏神色古怪,看忠顺王爷有点儿发憷——茵娘方才那句话话说得轻松,就像是明大官人能随手给钱屠夫发顶官帽子这得什么贵人啊!
成家姑侄饭后便回去了歇息片刻,小朱告诉大伙儿一件事:胶澳海盗的同伙李将军,小朱原本盘算着让他得罪个大人物、好钓出帮他摆平的上峰过去打探的兄弟回来了李将军如今已经不是将军,是个寻常兵卒、而且做的是最脏最累的活计
他也怪倒霉的他先前那个上司倒卖军粮东窗事发,新派来的上司跟早先提拔他的老将军有私怨来到仇人的地盘、握住仇人的权柄,自然不能跟没事似的这位便将老将军看重的、喜欢的一律修理,逼迫人家说老将军坏话
俗话说,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纵然心里一万个不愿意,众人多半还是昧着良心说了老将军的不是,甚至破口大骂、凭空诬陷偏有个外号叫铁愣子的,非但不肯依从,还连新上司带那些白眼狼悉数狠狠鄙夷一顿新上司大怒,提刀就想杀人李将军情急之下拔刀拦阻,救下了铁愣子
于是他们俩就同被贬为兵卒,这几个月受尽白眼不过二人倒都没满腹牢骚铁愣子没事就讥讽新上司玩儿,李将军闷葫芦似的浑如一个从没当过将军的老卒子
说罢,小朱看着赵茵娘:“你先分析一下”
赵茵娘吃了口茶咳嗽两声道:“新上司调过去是故意的”
“怎么是故意的”
“胶澳海盗有两个保护人,山东水师副指挥使成大贵、都指挥佥事冯应成大贵正预备升官,冯应是皇帝心腹、神武将军冯唐的族弟就算不出动海盗的隐藏势力,寻个借口托这两位帮李将军一把也是举手之劳好几个月过去了,他们毫无动作,显然不正常”
“嗯,说下去”
“李将军上头要出事他们特意让李将军贬为兵卒,其实是为了保护他覆巢之下无完卵可如果不是卵而是灰尘,就没人在意等那一整支大大小小的军官要么获罪要么牵连,空缺都得找人补上李将军和铁愣子必然头一波被提拔官复原职基本操作,保不齐还有的升迁”
“不是保不齐,是必定升迁”小朱含笑道,“兵卒人多且个个孔武有力,尤其他们那一支都是精兵把军官从上到下换掉,搞不好会哗变”
赵茵娘笑眯眯比了个“V”
小朱敲了她一下:“说说铁愣子,你觉得?”
“资料不足无法判断可能碰巧是根硬骨头,也可能是不知道哪方安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