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悄溜回金家主子跟旁边,拉了个媳妇子低声道:“大嫂子……有件事,卑职……不知该不该提醒夫人”
那媳妇子以为他是将军身边的亲兵,道:“有事你只管说”
“眼看天要亮了,外头已经开始布置令堂待会儿少不得有许多老爷、将军要来,身份高些的、爷们也少不得请他们到书房坐会子吃茶”
“不错怎么了?”
“将军书房里头……挺多那种东西,书桌屉子里、柜子里都有,还有滚在墙脚没捡的书架里藏了许多那种春宫画儿”
那媳妇子倒吸一口冷气,朝这护卫行了个礼:“大兄弟,多谢你,夫人少不得重重有赏”拔腿就往里屋跑去
金夫人听罢她的耳语,吓得脸都绿了立时领着两个儿子奔去书房,燃起烛火关闭房门,娘儿三个仔仔细细搜查亏得他们人多手脚快,没多久便将书册和东西悉数找了出来能烧的一把火烧个干净,不能烧的砸得粉碎遂命丫鬟婆子们分头搜查阖府,半件东西都不放过
直到整个搜完了,金夫人才让打开大门、派人出去通报四方外人少不得疑心这里头有猫腻,可没谁多管闲事
明府众人听罢稍稍松了口气
赵茵娘道:“被他欺辱的那些兵士,是不是就这么算了”
陶啸道:“若揭出来,他们都没法再见人如此已是最好的”
“不公”
“这里头也少不得有因他得以提拔的”
“那又如何!”
“总有人军功、本事都不低似他们,却并未提拔,岂非也不公平?王子腾的侄子又凭什么占着高位?”
赵茵娘哑然
那护卫道:“还有一事最早赶来金家拜祭之人里头,有一位外地来的客商十分可疑他不过是两天前刚刚与金将军认识的,竟不顾颜面纠缠着金家二子细问金将军之死状、他的随从也拉着金家下人套话只是金府上下皆被金夫人严令三缄其口,他没问出什么来”
陶啸问:“他姓什么?”
“姓牧,牧羊牧牛那个牧”
“这个姓倒少见”
他话还没说完,小朱噗嗤笑了“不用琢磨,这个姓牧的便是钦差大人仇都尉”
陶啸瞥了他一眼:“用得着那么嘚瑟么?你怎么猜的?”
小朱解释道:“仇家的老祖宗便叫仇牧,春秋宋国大夫,忠良也看来顾先生是想借仇都尉之手揭出金将军所做恶事,好上达天听”
茵娘忙说:“既然如此,快把那老头引到胶州来!”
“莫急”小朱道,“人家是来查案的察觉到可疑之处,不会随便就走”
“那怎么办?”
“依着不明和尚素日的章程,给他个答案便好”小朱轻轻一笑,“只要不是海盗案,他也懒得管那么多”
乃命护卫兄弟这就返回金将军驻扎的镇子上,四处散播风言风语说有个大官吃多了酒、睡了个不知哪里来的女人,染上脏病,死时浑身恶臭他老婆气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