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就把尸首给烧了,连棺材都不预备
那镇子离胶州不远,快马只一个多时辰便到因地方小,流言蜚语传起来有如神助到了第二天,金家特特派出几个仆人媳妇子四处辟谣,说他们老爷得的是急病、并非脏病,谁再胡言乱语休怪金家不客气霎时尽人皆知金将军死于花柳病
那个姓牧的外地客商闻言哈哈一笑,摇着头对身边的小妾道:“金夫人这事儿办得,过于此地无银三百两来日金家两位将军孝满,怕是没脸再回来当职了”
小妾道:“只是人都死了,也没法子问他”
牧老爷思忖道:“那案子办得极干净,案犯必然精细胡乱睡女人把自己睡死的,并不精细不是他”
没过多久,牧老爷便跟客栈结了账、启程直奔胶州而去
马车走得慢,牧老爷一行人直至天色黄昏才将将抵达,抢在关城门前进去有个挑竹筐的小伙子比他们还险,差点儿被关在外头,乃丢下筐子边喘气边骂天黑得太早
牧老爷瞧他好笑,问他是做什么的原来这位相看好了一位姑娘,今儿是给准丈母娘送礼去了
有个长随跳下马来,向他打听近日胶州城可有什么热闹小伙子道:“那热闹可太多了!”乃神秘兮兮的说,“我家隔壁街出了件怪事!张叔家那个客栈,犄角旮旯的年年没生意,前些日子居然有个京城来的贵人少爷包下了!才住四五天,不知他从哪里买来好多标致的小娘子!过了会子,有个长得凶神恶煞的男人来跟他们要走了一口棺材!然后你们猜怎么着?”
“怎么着?”
“当天晚上,少爷和小娘子全都不见了!只柜台上放了些银两老张和他们家伙计都睡得跟死猪似的,全然不知他们何时走的你说古怪不?”
“嘶……”长随抬头看牧老爷
能不古怪么?牧老爷问道:“张叔客栈在哪儿?还有没有空屋子?”
“有~~那破地方就没什么客人”
牧老爷点头:“你领我们去瞧瞧”
“行!”
小伙子便将他们领到张叔客栈
客栈里头一个客人都没有,牧老爷也干脆将此处包下了安置行李后,喊东家过来详细打听京城的“王三爷”东家自然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可他也只看见了些外头的热闹
牧老爷思忖片刻,命人先搜查这客栈里头可有什么王三爷留下的东西
没过多久,长随便从二楼一间屋子的床底下寻到个纸团子,拿来给他们老爷瞧里头列了几个名头,像是酒馆茶楼赌坊之类拿去问东家,果然都是城中之地只是东家说,都不是什么好地方,绿林人极多
过了会子,方才那长随又从一张桌子内侧捡到几张笺子,还是桃花笺此时天色已昏,长随拿着笺子凑到烛火前看罢,神情古怪迟疑片刻,终于还是硬着头皮把东西送到牧老爷跟前
笺子上除去写了扬州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