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悬赏!”这人道,“虽最不值钱,好歹也有五百两银子”
仇郑二人互视一眼郑将军见围观之人愈多,便招来辆马车,先压着刺客回客栈再说
此人飞快招供他只是个本地闲汉,因赌博输得惨烈,在街上转悠想找发财的机会正赶上有几个模样不善之人行色匆匆,还提到“几千两银子”,便悄悄跟在后头、想伺机行窃
那些人靠着街角等了半日,终于等来另一个人,手里拿着幅画像道:“据可靠消息,此人已来金陵大伙儿仔细着些!”众人答应着,依序细看过画像,四面散开听其言语议论,画像上之人姓仇,如今已上了绿林的悬赏册和他同时上册子的还有五个,他最便宜、只值五百两听说最贵的是个女人,值二千两
这闲汉也跟着看了看画像因想着,外地人来金陵自然得去秦淮河逛窑子!说不定自己运气好呢?便回家揣上菜刀过来试试运气
仇都尉了然绿林悬赏,肯定是前儿媳妇西江月干的呗!乃冷哼道:“老夫堂堂朝廷命官,才值五百两?”
郑将军道:“大人放心,不过是些蝼蚁罢了”
仇都尉摆摆手:“有将军在,老夫自然平安只怕他们打扰正经事”斟酌片刻,愁起眉尖
这闲汉留着也没用,遂放他走了
二人重新招呼了辆马车,来到毕得闲住处
毕得闲今儿难得无事,正看闲书呢他与仇都尉本是京中旧识,相见寒暄几句仇都尉遂打听起金陵的绿林
毕得闲苦笑道:“看来金陵贼道的名声响彻八方”
仇都尉道:“何至于如此放肆?”
“官场昏黑,绿林兴旺早些年胆子还不大”毕得闲摇头道,“自打忠顺王爷过来,用了个匪首当管家,明着庇护绿林贼寇如今四处听见嚷嚷替天行道”仆人大叔送上茶来,二人吃了两口,毕得闲问道,“仇大人不是在山东么?”
仇都尉正思忖着怎么说呢,外头有人叩打门环仆人大叔出去开门,是薛蝌来了
各色新奇物件毕得闲颇感兴趣,薛蝌便时常拿来给他瞧,顺带试用一阵子、问问用户体验今儿这套工具却是给仆人大叔的,分两个部件一个把鱼卡在案板上,另一个刮鱼鳞!可巧后头缸里还养着几条鱼呢,仆人大叔当即挽起袖子与薛蝌同去厨房试用
仇都尉看着那东西有些好笑因想起早先就是江南锦衣卫报入朝廷,说薛蟠之弟乃鲁班再世今儿见了此物,再看看毕得闲坐的轮椅,倒当得起这四个字
毕得闲看出他想什么,笑道:“这小子做的新奇玩意儿岂止这个”乃挪动案头一个模样古怪的大壶,将杯子推到正对壶嘴,扳了下手柄,水便从壶嘴流淌出来
仇都尉诧异道:“这是怎么弄的?”
“使的是压井的法子,缩到壶中亦可如此便不用费力气把壶端起来了”
“壶也不重,不用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