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大的”
“壶小水容易冷寻常百姓家没有那么些炭时时刻刻烧开水”毕得闲道,“若以旧被褥裹着、独留壶嘴和手柄在外头,能保暖很长时间”
“原来如此”仇都尉连连点头“倒是巧思”
“巧思归巧思,就是不实用”毕得闲道,“这东西做起来极麻烦,故此价钱也不便宜穷得烧不起炭的人家哪里买得起”
仇都尉哑然失笑遂说起方才遇刺之事
毕得闲不禁头疼“西江月我听说过”当然是听不明和尚说的“起先做事还悄无声息自打把北静世子送给绑匪后,嚣张了许多”
仇都尉颓然叹道:“姓杨的害我不浅!若非他诚心以亲女替嫁,何至于此”
毕得闲淡然道:“这女人才貌双全,贵府娶了她也不亏,何不将错就错?娶那位又不是圣人下旨”
仇都尉顿时不痛快“我出万金买千里马,卖家送来一匹驽马,难道不该换货?”
毕得闲没事人般给他倒了盏茶:“大人莫急”仇都尉接过茶吃了一口“下官只是觉得,西江月分明是千里马;而贵府如今那位倒是驽马”
仇都尉脸色愈发难看
毕得闲正色道:“悬赏杀人不像西江月素日行事也保不齐是旁人为了讨好她所为解铃还须系铃人只怕仇大人需去见见她”
仇都尉皱眉:“见她能说什么,没的尴尬”
“此事归根结底是她家弄出来的”毕得闲道,“她母亲早早便得知养女之父是皇帝”
仇都尉大惊:“她知道?”
“杨二太太和那位的母亲私交甚笃闻听闺蜜竟与道士私通,杨二太太还曾划地绝交彼时今上尚是康王,使人暗示了她,遂和好”毕得闲悠然道,“养女在杨家,日子过得胜过亲小姐三分但凡姐妹俩有个磕磕碰碰,杨二太太皆护着那位,西江月自己清楚她落到如今之境,还不是她母亲把公主骄纵得太过之故?”
仇都尉思忖道:“如此说来,亲家太太自己知道养女是公主,却不曾告诉丈夫?”
“杨家毫不知情杨二太太娘家没什么势力,又没生下男丁,大约想留张底牌”
仇都尉嗐声跌足
偏这会子门环又响了,仆人两手鱼腥味乐呵呵赶去开门来的是薛蟠跟前一个心腹小厮,说大爷有要紧事告诉毕先生
那小子顺溜跑进书房,一眼看家仇许二人一面上前打千儿,一面使劲儿朝毕得闲使眼色毕得闲遂烦劳客人稍避会子仇许上隔壁耳房暂坐
这小厮才说:“毕先生,我们大爷刚刚得到消息,扬州一个叫西江月的女人来了金陵”
毕得闲皱眉:“她来作甚?”
“听说有桩特别大的生意还有,她身边如今跟着位易容高手,能把她扮成男人、鬼都认不出来暴富会使人变得不踏实她上回卖了北静世子,赚的钱比早先几年都多,尝到了甜头故此我们大爷想跟您老打听打听,金陵如今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