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
薛蟠脱口而出:“原来那个讨厌的土财主是你手下!”
青衣男人一愣:“讨厌的土财主?”
仆人大叔忍不住偷笑毕得闲也笑了:“和尚你是怎么知道的?”
薛蟠打量了这青衣男人半日凭良心说确实长得不错,眉清目秀的,且面相挺老实“关家的仆妇跟我们家伙计嚼舌头,我们伙计跟法静师叔嚼舌头,师叔又八卦给贫僧听”
青衣男人满脸黑线“我样样皆强似她先头的男人……不明师父你什么眼神!”
薛蟠不断向他输出明晃晃的关爱智障眼神,看得人家说不下去了“大哥,你在街上买了几只漂漂亮亮的橙子,拿回家切开一看里头是败絮明天你又看见另外一个摊贩也卖橙子,你还会买么?有那个闲钱为啥不去买点儿苹果柚子石榴桃?”
毕得闲叹气:“苹果柚子石榴桃都试过了”
“咦?那些都是你派去的?”薛蟠忍了忍没忍住,哈哈大笑“你从哪儿找来那么一群二货!哎呦贫僧想起来了,早两年你还派过娇滴滴俏生生的小戏子去偶遇忠顺王爷哈哈哈哈……明知道人家喜欢八尺大汉哈哈哈哈……”
毕得闲气得直磨牙:“笑够了没!我何尝会管那种小事”
“笑够了笑够了”薛蟠揉揉肚子,“贫僧建议你别去勾搭关东家,受过心伤的女人短期内是很难再次心动的”
青衣男人不解道:“她不是放鞭炮从良了么?如何受心伤?”
“那是她手里捏了把柄、要男人帮她办的”薛蟠敛起笑意道,“她以为那谁真心实意喜欢她、娶老婆是父母之命不可违谁知人家还养着别的粉头……哎,这位大哥,你这表情说明你绝对勾搭不到关东家是不是觉得婊.子无情戏子无义?”看青衣男人脸色可知说中了“凡事无绝对婊.子有无情的,也有痴情的;戏子有无义的,也有重义的俗话说做戏做全套你勾搭人家都不入戏,能成功才怪”
毕得闲道:“她手上有个要紧东西,我非拿到不可”
薛蟠想了想:“特别着急么?有时间限制么?”
“倒没有”
“我个人的建议想打动人家的心,不一定非要男情女爱可以去查一下她的来历”
青衣男人道:“她本是千香阁养的清倌人……”
薛蟠摆手:“这个尽人皆知查她堕入风尘前的来历谁卖的、怎么卖的,有没有冤情”说着看了角落里的仇都尉一眼仇都尉脸色有点难看“若是因家贫卖女儿,县令有没有横征暴敛;若是遭了天灾,可有人贪墨赈灾粮款,水灾上河道有没有错误哪个粉头天生就是粉头?谁把田间地头蹦蹦跳跳的小女娃弄到那里头去的,少不得能找出罪魁祸首来”
毕得闲沉思片刻道:“也是一条路”薛蟠耸肩“对了,贾琏要修什么博物馆,他哪里弄来那么些古董?”
薛蟠嘴角抽了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