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没有这样明知故问的”
仇都尉闻言立时道:“老夫也听说了此事贾大人当真预备将诸多古董陈列给百姓瞧?贾赦大人肯么?”
薛蟠指着自己的鼻子:“东西由贫僧负责给他”
仇都尉眼中闪过精光:“师父家富庶至此?”毕得闲、仆人大叔和青衣男人三个同时笑出了声仇都尉还想追问,见薛蟠拉着嘴角瞧着毕得闲等人,满脸写着你们这几个混蛋,便猜有什么事自己不知情乃以目相询
毕得闲望着薛蟠抬下巴示意:“这位是整个江南做假古董的祖宗,件件乱真,也不知哄骗了外地客商多少钱”……原来是假的仇都尉霎时失望
毕得闲干脆让薛蟠帮着去查悦来客栈;薛蟠听罢因果,看仇都尉就像看个事儿妈仇都尉遂打探绿林悬赏是怎么回事薛蟠拉他去隔壁科普,别打扰老毕做正经事听完江湖大讲堂,仇都尉整个人都不好了:无法无天四个字如何形容得尽!好在此时仇都尉已能笃定,假海盗必不与和尚相干——此僧眼里,恶事之根源多半因朝廷治官不严或执法不公而起,且做了许多惠民之举
话题少不得扯到西江月头上,仇都尉又怒又怕薛蟠满脸好奇,趁机打听道:“哎哎老仇,天子的私生女哎,您老是怎么知道的?”
仇都尉不留神道:“戴公公说的”坐实了透露消息的是皇帝自己
“啧啧……”薛蟠兴致盎然,“老戴平素装得跟个机敏人似的,合着也这么八卦哎,公主漂亮不?比西江月如何?”
“模样子倒是公主强几分只性子不好”
“又不是娶个花瓶儿你们家换这个儿媳妇,真亏大发了后悔不?”
“……悔之晚矣”因看和尚爽利,且毕大人一副当他自己人的架势,仇都尉干脆问道,“不明师父,山东胶澳那个半葫芦岛……”
薛蟠眼睛都圆了!好悬蹦起来:“哇擦!您老什么人物儿?居然知道这个?”
仇都尉自打认识他,要么被无视要么被涮,见这表情不觉有点小欢喜乃把胖脸一沉:“怎么回事”
“额,那上头本来有伙海盗,将来大抵能改行”薛蟠挤挤眼,“我们家和忠顺王府合伙把他们给搅迷瞪了”
仇都尉拍案:“此话怎讲”
“嗯……他们的两个头目内讧你知道不?”
“知道”
“一个把另一个赶走了然后他自己太高兴,喝酒喝死了”
仇都尉大惊:“喝死了?晁老刀死了?”
“嗯”薛蟠点头“群龙无首忠顺王府派去了一个特别能掰扯的风水先生,说人家岛上风水不好如今正忙着基建呢”
“忙着什么?”
“基建基础建设修码头、修道路、修库房这些东西修下来,没个大半年打不住”薛蟠笑眯眯伸出两根手指头,“他们内部分成两派,彼此水火不容一派在等头目回岛,一派选不出新头目,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