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根本没办法做打劫之类的事只要他们女寨主一直不回岛,另一派又一直选不出新头目,就得巴巴儿干耗着直耗到明年,那股劲儿基本就废了”
“嘶……”仇都尉捋了捋胡须“这是谁的主意”
“不是谁的主意,自然形成那个晁老刀真是喝酒醉死的,太突然了”
“海盗不打劫,吃什么?”
“哎呦您放心,他们早先存了好多钱,养个两年还养得起”薛蟠晃晃脑袋,“等基建做好,那地方就彻底变成物流中心打劫是要玩命的,海盗娶不上媳妇能平平安安的过日子,谁愿意玩命?这就叫温水煮青蛙”
话也确实有道理仇都尉点头:“托圣上洪福若真能如此,倒替山东除去一大害”
“阿弥陀佛,佛祖保佑”
两人各自把功劳归给自家上头
回到客栈,仇都尉立时写了封密折本想返回山东查案子,又担心西江月弄什么事出来斟酌再三,决定等到元宵灯节后若无事便走乃分别给长子和西江月的祖父杨侍郎写了封信,和奏折同时送去京城送信的长随在出城当晚便睡迷了信中可知,他极忧心田敬庵看重西江月之才,将此事推去文坛
既然知道他怕什么就好办了向文人墨客做宣传,薛家还真有经验年后便是会试,各地举子早已聚集都城没过多久,西江月的经历、外加几首诗词和几篇拟科举文章,便出现在了京城的客栈和妓馆自然,没有明言私生女之父是谁,只说“极贵的贵人”西江月有真才实学,能考取举人的都有些眼光;其经历又坎坷冤屈、惹人唏嘘小册子短短数日在举子中传遍,须臾传入了太学和翰林院待朝廷回过神来,满朝文武和本科举子早已无人不知,连皇帝自己都来不及拦阻此为后话
那封奏折也颇安天子之心
正月十二,林海领着全家浩浩荡荡的来到金陵,还捎带上了贾宝玉能跟林妹妹同游,宝玉本来兴奋不已;结果一到薛家林黛玉就上后头找小闺蜜去了元春领人在客院安置,宝玉问林妹妹住哪间屋子元春道:“阿玉素来跟茵娘住”宝玉霎时失望
薛蟠、小朱跟林海商议朝局,元春两口子要去忠顺王府,暂时把宝玉寄给法静照看法静便领着他出去闲逛
才刚出门,正撞见卢慧安从马车中出来,形容妍丽气度端庄,贾宝玉看直了眼慧安跟法静打个招呼,径直进府
宝玉一把拽住法静的衣襟:“师父!这是谁?”
“这是卢掌柜”法静道,“不明师侄麾下的大掌柜,每日手中不知经过多少银两”
宝玉登时皱眉:“好好的女孩子,惹了满身铜臭味”
“阿弥陀佛……”
法静当即想带他去贫民窟半日游转念一想,到时候这小哥儿肯定有许多问题要问,贫僧的解释他不见得能听懂要不还是算了,明儿让师侄自己带去遂只领宝玉逛了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