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只是因为她们杨家养的那个外室公主出了许多错,害怕被正经公主迁怒跟在皇后侄女身边,好歹正经公主不方便乱来借你当保护伞罢了如今外室公主已死,正经公主的怒火不用多久便会消去杨家的小姐也不会再奉承皇后了”
张小姐只觉浑身冰凉
“早先你祖母、姑妈蒙住了你的眼睛她们以为是为孩子好,其实是坑了你若能早点看清楚现实,借着不懂行的人多、不知道皇子们压根不听皇后的话,你可以任意挑选夫家事到如今,谁都知道皇后强塞都没法子让四皇子接受你,都开始疑心皇后能不能影响她儿子你再想择婿就麻烦了”薛蟠摊手,“其实这事儿太子若肯吱一声,四皇子就不敢如此放肆可你看太子他吱声了么?”
张小姐满腔郁怨凝结愈重,渐渐的挪去了太子身上——正因为大表哥不肯听姑妈的话、不肯帮自己撑腰,四表哥才敢半个正眼也不看自己正因为他如此不孝,姑妈在宫中才举步维艰,如今什么阿猫阿狗都敢蹬鼻子上脸
偏这会子忽听水亭外有人嚷嚷扭头一看,一位年轻的儒生正袖手溜达过来张小姐的人想拦他,被薛家的人拉扯住了
薛家仆妇使个眼色道:“这是我们东家的智囊”
嬷嬷急得跺脚:“智囊也是男人”
薛家仆妇茫然:“男人怎么了?”
“男人哪能看见我们小姐!”
“啊?又不是瞎子,当然能看见啊!”
薛家全然没有男女大防的概念!
这边解释理念的工夫,小朱已经悠哉悠哉走进水亭吓得张小姐急忙掩面朝另一侧躲小朱本是径直冲薛蟠去的,见状懵然:“哎,这姑娘怎么了?”
薛蟠也懵然:“哎?张施主你怎么了?”
张小姐已经急哭了:“男人怎么过来了!”
薛朱二人面面相觑薛蟠道:“这是贫僧府里的先生,大概有事吧你做什么呢?又不是见不得人”
“哎呦!”小朱大惊小怪的拍巴掌,“这位姑娘满口的京腔,是京城来的吧”
“对啊”
“他们那边特别古板,女人不能让男人看见脸,看见了就那个什么……”小朱装模作样喊冤,“喂喂,我没看见你的啊~~真没有,我对天发誓!我眼睛一直看着我们东家呢”
薛蟠强忍住砸这小子一拳的冲动“贫僧有客人,你都不会躲避躲避?”
“我哪儿知道你客人是北边来的,还当跟哪位东家谈生意这不碰巧路过么?跟你说件事”
“何事”
“方才我去石坝街掌柜那边她正琢磨着,能不能想法子把她老子调到金陵左近来当官她老子那官儿已经不动好多年了”
“哈?”薛蟠惊喜,“她终于想通了?”
“嗯,想通了”
是个人都看得出来,卢遐那个物理学脑袋这辈子不用指望长袖善舞、调理家族琐事,唯有卢慧安一直不死心倘若卢大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