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调离长安,她二叔肯安分才怪!绝对趁机把手伸进族里去加上卢老太爷偏心眼、喜欢小孙子,卢二老爷代理族长预定这么说卢慧安已经在考虑让她哥放弃继承家族了简直喜大普奔!
薛蟠连连击掌:“太好了!贫僧都快绝望了,真不知道她哪来那么深的执念”
“那个嘛,我倒是能理解”小朱道,“因为从小就有人气势汹汹虎视眈眈的明抢暗夺,所以就是不想成全、不想给他们”
“嗯嗯嗯言之有理!善哉哈哈哈哈……要不查查他们家还有没有旁人更加合适?”
“你很闲吗?”
“不闲”
“多事作甚?”小朱横了他一眼,转头朝张小姐的脊背作了个揖,“这位姑娘,晚生陪个不是”
小朱的皮相在男人里头绝对是拔尖的,又穿着身竹青色锦袍,好不儒雅俊秀他方才虽没看张小姐,一个大型运动物体晃悠过来、张小姐岂能不看他?早瞧了个满眼面色通红呐呐道:“公子休怪,失礼了”
小朱再作揖:“分明是晚生失礼姑娘休怪”
薛蟠咳嗽两下:“为什么你对女士这么有礼貌,对贫僧横眉立目的”
“废话!你一个光头破和尚,能人家小姑娘比?”小朱哼道,“姑娘,晚生走了你待会儿听到口哨声就可以转回身”
张小姐低低的答应一声小朱大步离去,走远些吹起了口哨曲儿张家的嬷嬷直瞪她小朱歉然拱拱手,问薛家的人这几位是谁仆妇们说了小朱听罢诧异转向水亭,正赶上张小姐控制不住脖子、张望过来,霎时扭回头去
小朱望水亭眼神古怪,半晌感慨长叹:“世道沧桑多变,当年哪里认得白眼狼”又看了水亭几眼,轻轻摇头嬷嬷焉能不起疑?几步凑过去打听小朱苦笑,“事情过去那么多年,何须知道徒添愤懑?”再叹一声,转身走了
水亭之中,薛蟠立起身合十行礼:“贫僧素日跟东家们谈生意多半在此处,因为外人无法偷听他误会了张施主放心,他说没看见你就是真没看见”
张小姐心中莫名酸溜溜的她还真没见过外男,脑补中除了她表哥、其余男人都又脏又臭又鲁莽,今儿看着倒并非如此且那位先生通身的气度好不洒脱,与她家表哥全然不同半晌她想起一件事:“你们江南的女子,都不忌讳被男人看见么?”
“额……也有人家忌讳但是少像金陵、扬州、苏州、松江这几处乃商贸重地,大家都更看重实惠,少在意虚规矩毕竟女人当中擅长经商的也多,若在乎这个只能是她们自己家里吃亏比如扬州知府太太她若不能抛头露面,吴逊大人就得受贿”
张小姐愕然:“吴大人清廉与吴太太抛头露面何干?”
“吴大人特别爱花钱因吴太太擅长经商,能赚到足够她丈夫随便花的钱,所以吴逊无需贪墨”薛蟠正色道,“靠官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