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规矩、打扮打扮妆容、送出去跟各府的小姐认识一下,保不齐也能得个好亲事”
田大老爷皱眉道:“她不是无福寡运么?”
田大太太道:“有福无福本相对而言她若只嫁了个寻常少爷,比起四皇子妃自然无福再说,人往高处走她嫁得好、也算替咱们闺女开了路,来日咱们闺女才能寻更好的人家”
田大老爷觉得有理,便答应了然后田家打发人来东北小院,替大姑娘做衣裳、打首饰,田大太太跟前的婆子教导她些礼仪,送出去与别家姑娘交往田大力因自小没出过家门,见了生人起先有些胆怯,熟识些又容易相信人,本身单纯无垢,反倒惹得几位姐妹眼青
做梦也没想到,田大力居然被裘家看上了
原来他们家有位少爷,本是裘老大人亲弟弟的孙儿父母早亡,跟着伯祖父过活裘老大人与兄弟手足情深、又怜他年幼失亲、兼孩子身子骨儿不好,遂极尽溺爱、连亲孙子都往后靠该少爷毫无意外成了个纨绔,但凡不用吃药之时便吃酒,宿柳眠花灯红酒绿到了娶亲的年岁,裘老大人命长子长媳替他张罗好人家的闺女谁愿意进这个火坑?略次一等的老裘压根瞧不上!如此巴巴儿拖了两三年老裘眼中堂孙千好万好,只骂儿子、儿媳对侄儿不上心裘大老爷两口子可谓头疼欲裂、束手无策
旧年见了田大力,裘大太太眼前一亮:性情良善、单纯腼腆、模样也不差伯父是个同知,家境富裕都十四岁了才放出来见人,也不大通礼数,可知在家中颇不受重视虽说女工差得一塌糊涂,那是没学过;再说裘家也不差做针线的仆妇实在是老天爷赐给自家的好侄媳妇至于福薄什么的……嫁给自家那侄儿可不就福薄么?横竖等进了门子好生待她便是当即跟田大太太商议
田大太太喜之不尽,满口应承二人商议好,等田大小姐及笄、裘家就来下聘故此,田家才想着花钱替他办及笄礼
没人知道大小姐是个男儿身,愁得险些少年白头
薛蟠听罢根由深吸一口气假如此事有婉太嫔掺和,厉害就厉害在太正常了主事的两位太太之举动皆自然而然,毫无半点异样田大力如同一张白纸,只看来日如何教导、说不定能培养成好细作跟着的三位下人皆服侍娘儿俩多年,桂香更是从十岁就在了倘若婉太嫔想借此推动点什么,务必在田大力出嫁时添入她自己的人手因问道:“既这么着,你们家大太太给大力兄弟预备了多少嫁妆、陪嫁奴才?”
“哪儿有啊!”田二太太愤然道,“你都不知道那家子有多小气!嫁妆和陪嫁都是人家裘家出的到时候送到咱们家来、再从咱们家送过去连桂香都不让带,说我跟前没个丫鬟不像话早先怎么不说不像话呢?”
“呵呵,亏她做得出来!脸都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