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更值得”
裘少爷恼了:“裘家之事与我什么相干!我不过是寄住在他们家的”
果然,这孩子憋屈异常“然而你可以进他们家的门”薛蟠嘟起嘴卖萌,“拿捏住了你的短处,就能逼迫你做些奇怪之事”
“砰!”裘少爷拍案而起,“我姓裘的虽不是东西,也不会恩将仇报”
“谁说要你恩将仇报了”薛蟠脸还在巴掌里,横了他一眼,“贫僧说的是,奇、怪、之、事又没说坏事你是不知道京城裘家是景田侯府,还是不知道扬州裘家曾经养过什么人?”
这话出乎裘少爷意料,呆了半日才回过神乃坐下想了足有半柱香的工夫,终于松口“我的事,你不许告诉旁人”
薛蟠合十行礼:“贫僧向佛祖立誓还望小裘施主告知几句真心话”
裘少爷垂下眼低声道:“我不是打人家主意”
“嗯”
“真不是”
“你说得这么认真,我信”
又磨蹭半晌裘少爷才极低的声音道:“我想赎解忧”
“是位青楼女子吗?”
“不是”
薛蟠挑起眉头“南风馆的小哥儿?”
“……嗯”
“你挺富裕的,为何不赎他?”
“我那几个零花钱真不够”
“那你真的应该早点自立门户,拿回自家的钱财,也好早点救他出苦海”
“不够都拿出来也不够他也不肯我不知说了多少回,我去想办法;他就是不肯”
“他为什么不肯,你能猜到吗?”
裘少爷摇头
“是不希望你为了他去筹钱?不想连累你?”
“不是”裘少爷笃定道,“是别的缘故他说这是他该的”
薛蟠思索道:“也许他曾经做错过什么事,也许那事其实不全是他的错总之他在自我惩罚”
裘少爷眼神一亮:“不全是他的错?”
“一件事情的结果,往往是由许多原因造成的、而非单个原因”薛蟠直起腰背“你玩过叠叠高吗?”
“没有”
“回头我送你一个玩玩那东西你就知道,一座木堆子倒塌是因为被抽走了许多木条,而非最后的那根会自我惩罚之人必有良心”薛蟠想了想,“这样吧咱们做个交易你帮我破了这个假冒田小姐的案子,我帮你赎出解忧小少年”
裘少爷惊喜了一瞬,随即敛去,嘟囔道:“你赎不了他的他也不是小少年,比我大三四岁呢”
“啊?”薛蟠好不吃惊这小子当有个二十出头比他大三四岁的小倌差不多都该退役了那应该不用花多少钱就能赎出来啊!“你喜欢大男人啊”
裘少爷拍案而起,低吼道:“我没喜欢他!我是敬重他!敬重懂么?我觉得他可惜,他不该在那种地方!明白?”
“嘶——”薛蟠吸气,上下打量他好几眼“小裘施主,你让贫僧刮目相看”
“哼!”裘少爷坐下了
薛蟠行了个礼:“如今这世道,几乎没有人会觉得青楼和南风馆里的小姑娘小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