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可惜你肯把他们当人看,实在太难得你得的什么病?”
裘少爷一愣:“什么?”
“你什么病”薛蟠正色道,“贫僧没开玩笑我认识好几个了不起的大夫,可以帮你调理身子你这样的年轻人,贫僧不舍得让你生病早死你比那些冷漠高贵、自以为奴才粉头都不是人的人,更有资格长命百岁”
裘少爷霎时满脸通红,又捶桌案:“我们说解忧呢!与我什么相干”
“好吧好吧,说解忧”薛蟠耸肩“他身价多少钱”
“都说了不是钱的事儿”
“不管怎么说,他在那种地方肯定很不幸福,对吧”
“废话”
“哎,对付这种人,你真是没经验他说不让赎就不赎了?”薛蟠晃晃脑袋,“强行赎出来他还能再回去不成?”
裘少爷眨眨眼,双手撑着案头站了起来:“他们那个死老鸨子也不会卖他的”
薛蟠呵呵两声:“我有两种办法第一,花几个钱雇佣绿林道上的高手,直接把人偷出来,然后再买个身份你大概不知道你们扬州的假文书假路引子的江南做得最好的吧比真的还真”
裘少爷愣了:“还能这样!”
“第二,花上点面子,拍几堆马屁,托忠顺王爷去赎他”薛蟠龇牙,“你觉得区区一个老鸨子敢不卖么?”
裘少爷惊喜:“不敢!借她十个胆子也她也不敢!”
薛蟠摊手:“所以你看吧你束手无策之事,换个人来想很轻易就能想出办法”
裘少爷连连点头:“你这和尚名不虚传,果然有两把刷子我看你顺眼!”
“多谢!我看你也顺眼”薛蟠笑眯眯道,“先给点儿情报解忧本来的名字是什么?在哪家南风馆?朝中有没有后台?老鸨子为什么不肯卖他?”
裘少爷忙说:“他不肯告诉我名姓,说是有辱门楣,肯定好人家出来的城南东篱院,听说背靠庆王府他写的字、画的画太好了,能卖好高的高价”
我擦!又是庆王府“原来如此你手边有没有他的大作?贫僧瞧瞧”
“有有!我这就回去拿来”裘少爷站起来就走,忽然转回身,“我这扇面就是他画的”说着从袖中取出扇子
薛蟠一看,居然是幅三英战吕布!这玩意画在纨绔的扇子上也太不和谐了……乃拿起扇子:“借我”
裘少爷瞪眼:“作甚”
“忠顺王爷赎人总要有个借口吧”薛蟠翻翻眼皮子,“保证完璧归赵,行不”
裘少爷登时笑得合不拢嘴:“行、行!”
薛蟠又看了扇子两眼:“哎,你是男人女人都喜欢?”
“是啊”裘少爷忙说,“我真不喜欢他”
“嗯嗯明白”薛蟠敷衍道,“不喜欢就不喜欢嘛,又没人逼着你喜欢嘶……”他皱起眉头
总觉得这种画风在哪里见过但不是这么小的,是挺大的和尚对绘画没兴趣,也不认得什么技法,去外头作客也不看人家墙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