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更从来不会去逛画铺子他能感觉到画风,定是熟人所作偏自家范围内几个画手,小朱、黄美人和贾惜春,都不是
裘少爷在旁巴巴儿看着:“如何?”
“贫僧没觉得这画能值多少钱”
裘少爷蹦起来:“你个秃驴没眼光!”
薛蟠耸肩,收起扇子“问你最后一个问题得到假情诗的那处青楼是不是你常去的,那位粉头你是不是很喜欢”
“是”裘少爷道,“我俩老相好”
“嗯”
二人回到隔壁书房裘少爷情绪还在和尚看不上画儿里,满脸不高兴,重重往椅子上一坐
薛蟠朝众人合十颂佛道:“诸位,大概的线索咱们理一理有人假冒田小姐勾搭个男人,还仿照他的笔迹写了首情诗感谢田小姐的单纯,什么都告诉人,咱们可知她习字的笔墨是最近两个月才被收去厨房引火的而假田小姐勾搭男人又在上个月由此可推,人家裘田两家的联姻是自然状态、没有被刻意引导然而引火事件有可能是外人撺掇田大太太所为吴大人,只怕得去问问”
吴逊点头,当即喊了个捕头去田家
薛蟠接着说:“有个人贫僧觉得可疑就是你们裘家族中那位美人”
老裘脸色有点难看:“她不妥当?”
“她嘴碎,而且是异常嘴碎那种引火之事田小姐只抱怨给了几个人,她连我们家小表妹都告诉了”
贾琏不解道:“女人嘴碎不很正常么?”
“仆妇嘴碎是正常的,小姐嘴碎不正常”薛蟠道,“先头四表妹说话你没仔细听么?裘小姐是看着四表妹走进花厅,就马上凑过去,把在场的姑娘奶奶挨个儿明褒暗贬一遍,然后她就走了”
贾琏道:“哪里不对?”
“过于刻意,像是完成任务似的她想把田小姐之事宣扬给人听,又怕惹眼,才特特将每位都说上一遍”
“你怎么知道她是为了宣扬田小姐、而非别人?”
“因为田家马上要跟裘家结亲,哪位小姐会掐那个点儿说未来堂嫂的坏话?裘老大人”薛蟠望向老裘,“您回家问问女眷,那位平素可长不长舌”
老裘已经面黑如铁:“不用问,老夫知道她最规矩不过”
薛蟠耸肩拍手:“事出反常必有妖,老大人家宅事咱们外人就不打听了”吃了口茶接着说,“对方知道小裘的青楼相好是谁,从其他粉头的熟客中扩展寻找,挑选出教书先生,派人假冒田小姐勾引他女人多长舌,尤其粉头小裘成亲之前偶然得知未婚妻与野男人有染裘家这么艰难才帮他弄到婚事,肯定退不了;他伯父伯母也不会相信他的话这臭脾气小子,新婚之夜就得逛窑子去新娘子得多惨”
贾琏道:“她不是失踪了么?”
“要么是他自己逃跑的,要么有两方势力在唱对台戏”薛蟠微笑道,“田小姐的丈夫本身就寄人篱下,还不喜欢他,又没有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