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
薛蟠又道:“三爷,你知道魏大人去哪里找么?”
司徒暄含笑道:“不知道师父有事?”
“庆王府的这种骚操作,贫僧本来是想通过茶楼酒肆昭告天下的可又怕被有心人利用,或是学了去、或是诬陷人家真的亲戚所以想——哎,对啊!我认识锦衣卫!”薛蟠打了个响指,“明儿就派人通知,再通知婉太嫔一声”
“为何要通知婉太嫔?”
“婉太嫔与德太妃庆王母子不是死敌么?贫僧区区出家人,哪里方便去对付王爷啊你说是吧”
“很是、很有道理庆王府有什么骚操作?”
“咦?三爷不知道?”薛蟠看了欧阳一眼“不知道就算了吧”司徒暄遂知当着此人的面不方便,也做出不在乎的模样、明天再问不迟
回到新龙门客栈,薛蟠和欧阳下车马车接着送司徒暄,最后阿松折返方才那处宅子没想到忠顺王府的石大侠搬了把交椅、大马金刀的坐在阶前乃将马车还给这家的仆从,跟十三打了个招呼“石大侠不是有事要办么?”
十三微笑道:“在这儿守着就是我要办的事这位兄弟如有兴趣,也可一道守着”
阿松思忖片刻:“你想等欧阳公子的师父”
十三道:“‘师父’不过打个比方依我看多半不是师父”
阿松起了兴致,也搬来把椅子坐下他俩都是职业保镖,不觉交流起武艺,说着说着还动手切磋了几下明月渐渐升至头顶,远处传来马蹄声二人互视一笑,收起招数
不多时外头人喊马嘶,有人一脚踢开没锁的大门数枚火把之下,一位锦衣公子大步流星走进来,身旁紧跟了个四十来岁、长得挺周正的黑汉子
十三登时吹起口哨,对阿松道:“我知道他们看重欧阳,但没想到这么看重”
阿松奇道:“他为何会在扬州?”
十三道:“暄三爷为何会在扬州?”
“三爷来送姑妈出嫁,这位当天可没露面”
“拉倒吧暄三爷分明在人群中看热闹,被我们王爷抓包才跟着送嫁的”
领头的正是庆王世子,气势汹汹走至近前,终于察觉气氛不对堂屋的八扇格子门开了六扇,里头没有灯火、外头没有奴仆因今晚月光明亮,清晰可见阶前交椅上坐了两位闲散不俗之人
有个儒生正要上前询问,十三站了起来:“兄弟,我的差事完成了,我先走了”
“完成了?”阿松随即明白,“你的差事只是看看来人”十三点头阿松道,“我的差事是还马车,也早已完成我也走了”
十三拱拱手:“青山绿水,后会有期”
阿松回礼,二人一副要走的模样黑汉子断喝一声“站住!”阿松站了一下,看十三混若没听见、径直朝围墙走着,也奔去另一处墙两条人影飞扑向他二人,随即打成两团
有主家的奴仆听见响动跑了出来,当即被抓到庆王世子跟前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