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出了某种变故,要么惹不起、要么跟庆王府利益相关如今锦衣卫追查起来,他们得给个答复所以就把已经找不到人、且受到忠顺王府庇护的解忧推出来、妄图搪塞算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倒说得过去”夏婆婆思忖道,“故此案子多半就是他们做的”
“还有一种可能他们受雇于人、不明内情目标为盐商孔二老爷,船中另一位顺带灭口当天去了两个人,一个动手、一个望风望风的忽然察觉到虬髯客身份,奈何动手的已经做完了遂胡乱丢块石子儿混淆视听”
“你为何不觉得就是庆王想杀人、而非雇佣?”
“从他母亲德太妃和他儿子庆二爷来看,皆无捋虎须的习惯我觉得他没胆子杀锦衣卫镇抚使”
这番话实在太有道理,夏婆婆暂时被糊弄过去了
可布行东家也麻烦得紧乳母嬷嬷丧事结束乃最末时间点,庆二爷推断他之后会放松警惕,故依然蹲守早晚磨干净耐心,严刑拷打之下,谁的嘴都难保能不能锯开
薛蟠遂拉上十三这个外挂直奔镇江
四更天,二人穿着夜行衣、戴着黑巾子翻入布行东家的住处依然老招数,先放迷烟迷晕这哥们稍转两圈,都发现了问题所在宅子跟雪洞似的就算不娶妻生子,正常人家中总得有点特色喜欢的颜色、顺手的东西,哪怕找个红角儿当爱豆呢庆王府大概就是根据这个推测他并非寻常老百姓的
他俩在屋中翻箱倒柜,想搜罗些值钱的细软惊喜的发现根本不用搜罗,屋主连稍微贵点的物件都没买过薛蟠摇摇头:过得活像机器人银子和银票揣入怀中,麻袋装起大活人翻墙而出
还没跑到街口,十三做了个手势:后有尾巴乃脚底一转跑去了县衙闪入衙门后头的小巷,薛蟠把麻袋搁在脚边抱臂围观追踪的有两个人,非同伙其中一位武艺很高若非十三在,薛蟠对付他够呛
布行东家醒来时察觉自己身处马车之中车帘勾起,远远的望见东边小山坡顶上一抹金光半个时辰后他已经有了新的身份
镇江县衙抓到个瞎了眼的小贼,大清早坐在衙门围墙顶上东张西望
熊猫会徐大爷假称从泉州过来的三位是逃奴,雇佣胖达镖局把他们送回去三人眼睁睁看着马车一路南行,宣城、徽州、信州、南平,最终真的回到了泉州马车跑得不快,等抵达时已经快冬天了,永嘉郡主的宅子里住着别人此为后话,回头再说
对于布行东家的失踪,连夏婆婆在内,多数人觉得是庆王府所为、凶多吉少一个草民的性命也没谁放在心上
五天后,庆王府终于派了位儒生到薛府求见
他们哄骗老黑来找了和尚两回,先后安排孔三老爷和魏家的人偷听魏家和孔家可不是一个档次,而和孔三一起偷听的是位无权无势的县令甲方薛蟠疑心魏家起先没大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