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孔三老爷,他死后才重视起来忽然给了庆王府很大压力,逼得他们不得不安排第二次偷听坐实欧阳是杀手,就能将压力转移给忠顺王府可惜没有成功
薛蟠那回说想跟庆王世子买消息,目的其实是撩拨他一下,让他在遇到困难时考虑利用下这个和尚
来的儒生居然也姓薛,各处潜望镜都没发现有“黑猫”薛蟠看他有点眼熟,问道:“薛先生,咱们二人可曾见过?”
薛先生道:“不曾”
“大概您大众脸吧”
薛先生正色道:“不明师父想打探早先孔二老爷的案子?”
“对,贫僧想查”
薛先生微微愁眉:“我若说人确是解忧所杀,想来师父不信?”
薛蟠耸肩:“施主能给出合适的逻辑,贫僧就信”
“逻辑是何物?”
“就是道理上能说得通比如欧阳的飞蝗石确是围棋子,你怎么解释鹅卵石?”
薛先生呆了半日:“我没法解释”
“他一个池州人从没见过鹿,为什么会刻鹿角”
“我也没法解释”
薛蟠看着他捏捏下巴,迟疑道:“如果你说,他喜欢鹿、他好朋友姓鹿、他小名叫鹿哥,我立时就能笃定你在诚心诬陷他”
薛先生苦笑道:“晚生确非诚心诬陷他”
“然而我能确定他没有杀过人所以,会不会你们家的消息来源有问题比如大管事四老爷临死前阴主子一道”
“或是他察觉出什么端倪,丢弃了自己原先使的飞蝗石”
薛蟠摆手:“我反复想过各种可能性在飞蝗石上刻画具有强烈个人特色的标记,这种行为太过于炫耀大案案发现场,难不成他诚心留下‘到此一游’?一名杀手,低调谨慎是基本职业素养,不然刚入行就会被淘汰若说他当年正是刚入行,又哪来的本事突破锦衣卫高官的护卫?”乃认真看向对方
薛先生脸色发白此中矛盾他确实无法解释
薛蟠接着说:“其实根本不用讨论鹿角石之主是谁因为那个人绝对不会是凶手要么石头与凶案毫无瓜葛,要么就是诚心陷害”
薛先生的表情说明他认栽猪队友犯下原始错误,后续再如何都弥补不了半晌,转移话题:“那案子是为了七十万两白银”
薛蟠假笑道:“只怕还有别的缘故一位锦衣卫镇抚使的命远远不止这个价”
“师父也太看得起锦衣卫了”
“好吧怎么回事?”
“不便细说横竖就是七十万凭空失了踪”
“这个回答未免敷衍薛先生今天过来的目的还是栽赃欧阳,根本不想跟贫僧探讨案情掰扯半日没说雇主是谁”
薛先生无奈道:“晚生本欲跟师父澄清,那案子不与我们府里相干揣度师父不会相信,故此没说”
“呵呵”薛蟠随口道,“孔二老爷想买官、有人不愿意他们家买?”
薛先生笑了:“官场上的事儿,师父问问王子腾大人”出言告辞薛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