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不在金陵,还有什么好问的”
“还是得弄弄清楚”薛蟠皱眉,“他可不是路人甲”
马尞看他们扯来扯去不说正题,心里着急他已猜出元清身份不俗,拱手道:“仙长,下官自上任以来也算矜矜业业,毫无对不住朝堂百姓之处,竟无缘无故受人行刺还望仙长替下官做主”
幕僚忙说:“那事儿不与我们家相干”
“这个先生就无需否认了”薛蟠道,“品品你们世子的话‘这就是物证?马大人如何看出是我们府上之物?’若不与他相干,他首先要否认的不应该是物证,而是人证他会说,‘索三跟我们阿大很熟么?单凭身形就能看出来?’这种”
幕僚冷笑道:“那只怕师父又有另一番说辞想找茬总能有法子”
“额,也对”薛蟠摸摸额头,看着两位老太太谄笑
元清与婉太嫔皆啼笑皆非婉太嫔道:“难怪总有人喜欢你怪可爱的”薛蟠笑眯眯比个“V”
元清拍了两下手掌只见有人抬着春凳鱼贯而入,霎时堂前摆满了春凳,齐齐整整的共八个正是前天挨刑杖的那八位拐子众皆茫然
元清眼睛横扫众人:“这帮拐子所拐的二十三个孩子,个个皆在朝中有亲眷”
薛蟠忍不住吹了声口哨,两眼直望向庆王世子马尞高师爷等本来都看元清,听见他吹口哨条件反射看他,见状都顺着其眼神看过去霎时满堂皆盯着庆王世子婉太嫔连连摇头嘴角微笑
元清淡然道:“贫道以为,这伙人居心叵测、不可以寻常拐子视之,应当堂处斩马大人,你觉得如何?”
马尞已大致猜到怎么回事,立起身拱手,大声道:“就依仙长所言”
元清点头:“既然马大人也赞成,先将匪首砍了”
几个跟着元清来的护卫上前抓起拐子头目便往外走庆王世子牙齿咬得咯吱响,拐子头目紧闭双眼绷紧了脸、不露出半点情绪
眼看拐子头目已出了门槛,大堂上寂然无声,薛蟠“砰”的拍案而起:“奈何取之尽锱铢,用之如泥沙?世子可知道培养一个人才有多难?你就这么昨儿杀两个、今儿丢三个,随手挥霍你父王有多少人才可供诛杀丢弃?你扪心自问,你这种连心腹都不吝惜之人,能做得了皇帝?纵然真有那么一日,今天你们爷俩在朝堂上给圣人添了多少堵、来日别人只会给你们添更多堵难不成你想把满朝文武悉数换成自己人?你有那么多人才么?你这种诛杀丢弃法,能凑齐一个朝班?”
满堂震惊!
元清冷不丁的说:“薛蟠,哪位皇子可做太子”
薛蟠顺口道:“大的没有,小的不知道”瞬间回过神来“卧槽!你套我话!”
元清哈哈大笑薛蟠双手捂脸半晌元清收敛笑声:“你不是挺看好四皇子么?”
薛蟠叹气:“这样挑明了说话不符合潜规则啊大佬!”指着马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