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喏,四皇子就如同生在皇帝家的这厮人是不错,可好骗啊!坏人的手段自古以来就比好人多”
马尞嘀咕道:“我哪里好骗了”
元清再次扫视全场“你们可知道,先应天府尹贾化昨日死于行刺”众人大惊,薛蟠也睁圆了眼睛元清将众人反应尽收眼底“两年前有桩案子几个人吃多了酒打架,打死了人因贾化收受两边的贿赂,放过主凶、以从犯顶罪刺客便是那从犯之父小和尚你怎么看”
薛蟠合十颂佛:“除了都察院查到的那些,贾化还干了别的有违国法之事同伙恐怕他破罐子破摔把自己供出去,安排了此次复仇”
元清看着马尞:“马大人如何作想”
马尞一愣:“不明师父言之有理”
薛蟠捂脸:“小马……你这个二货!此时应该指天发誓,必上对得起朝堂、下对得起百姓,绝不会像贾化那般视黎民如草芥”
马尞忙拍胸脯:“仙长放心,下官必……”
元清摆摆手:“不必说,只做便是”
薛蟠看看她、看看马尞、环视堂上堂下扬州府衙的一干人等,裂开嘴无声的笑知道底细的都明白了,元清的意思是锦衣卫已经在马尞身边安插好人手、不怕他心口不一可大伙儿都是心里明白,没谁像薛蟠这样唯恐人家不知道自己已猜到的元清瞪了他一眼
就在此时,忽有一人从门外跑入进了大堂环视片刻,看着两位老太太怔住了薛蟠好悬没忍住翻白眼:来者正是锦衣卫放在庆王世子身边的幕僚、大薛先生
元清问道:“你是何人”
薛先生自是一副不认识元清的模样,朝他们世子双膝跪倒:“世子恕罪,此事是卑职安排的”
“咳咳咳……”薛蟠呛着了
元清挑起眉头:“那儒生,这群拐子是你安排的?”
薛先生垂头:“正是”
“你们世子毫不知情?”
“毫不知情”薛先生道,“卑职一时糊涂……”
薛蟠望天,打断他:“朋友,你演技真的很烂背着主子做了错事,难道不应该泪流满面么?庆二爷你也不懂配合,你不是应该痛心疾首么?”
高师爷道:“不对世子这会子应该茫然不解,让他从头解释解释完才痛心疾首”
“哎?高师爷你说的对”
马尞掩面不忍看
元清冷笑两声:“把他拉下去一道宰”
她话音刚落,薛蟠叹气:“刀下留人……”
元清瞥了他一眼:“你多管什么闲事?”
“这货明摆着是替主子顶罪的您老压根儿不想杀他”他是你手下唱一出周瑜打黄盖给二傻子看
高师爷道:“不明师父,你应该等人被拉出去之后再喊‘刀下留人’,没有喊这么早的”
“做人能不能稍微诚实一点,别那么虚伪”
马尞实在撑不住笑出声来堂上堂下的文吏衙役护卫奴才皆跟着掩口而笑
元清叹气,这戏没法唱下去了思忖良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