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妒且手段阴狠,能做大家主母者更没一盏省油的灯我本想托孙谦出手相助,偏死活送不进消息到他跟前孙大太太和孙溧母子俩竟将他守得如铁桶一般晚生实在的没有法子了,才想着托将军出兵只悄悄的去,救出郡主便回”
穆老将军愁眉道:“军令如山,兵卒实在不能走”
顾芝隽长叹道:“有件事,太子在世时叮嘱我,不到迫不得已不能说给任何人知道眼下已到迫不得已之时老将军,既然无军令不得行动,可否请主子下令?”
穆老将军不解道:“哪里来的主子?”随即惊喜,“莫非太子有后?”
顾芝隽坐正,拱手道:“就在岛上”众人一愣顾芝隽微笑道,“下脚村木匠家叶七姑的儿子,是咱们少主子”
穆老将军愣了,半晌才说:“叶家小子?不是叶七姑被歹人……被不知何人强了,留下的孽种……留下的么?”
顾芝隽叹道:“少主子虽算不得聪明,确是太子的种”
二穆和严先生面面相觑严先生道:“不对吧太子何等人物儿,哪里用得着强个村妇”
顾芝隽有些窘迫,低声道:“当天……太子吃多了酒,跟几位护卫兄弟打架、打了满脸的泥好巧不巧的叶七姑撞在他跟前此事不大体面,故此他跟谁都没提当年哪里想得到会有今日呢”
那三人再次面面相觑穆少将军嘀咕道:“不可能吧且不说模样子风马牛不相及,性情也过于怯弱,连条狗都能欺负他”
顾芝隽苦笑道:“诸位且想要不是真的,太子能编排这么丢人的事么?若说是晚生编排的……晚生难道不得挑个靠谱之人编排?终究是少主子那个男人……叶七姑自己肯定还记得只需细问她些痕迹,总能对上”
严先生道:“明日老夫去问问”
穆老将军眉头紧锁,满目担忧顾芝隽看了看他道:“少主子的性情和天赋,必是难以成器的幸而他是男人只需替他娶位靠谱的少夫人,诞下男孙、好生教导”
严先生道:“岛上人家没谁看得上他,都不愿意将女儿嫁给他”
“这个容易”顾芝隽道,“从岛外找一位便是”
想了许久,穆老将军长叹:“也只有如此了”
穆少将军摇头道:“那位实在不成哪儿哪儿都不成”
顾芝隽也长叹道:“眼下却是救出郡主要紧”
几个人相对愁眉,久久寂然
次日,顾芝隽、严先生和穆老将军三人早早起身,直奔下脚村而去
叶七姑是叶木匠的女儿,正在帮她老子收拾木料见来了许多客人,忙迎了出来严先生问叶木匠何在,说是到邻村干活去了严先生点头:“如此甚好”此时其子叶狗儿也从后院走了出来看他卑躬屈膝的模样,三个人同时叹气
顾芝隽朝同僚使了个眼色,道:“晚生跟叶少爷说会子话”便将叶狗儿请回后院叶七姑听他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