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少爷”,懵了叶狗儿浑然没察觉出不对来,人家让干嘛就干嘛穆老将军咳嗽两声,移步出门外,与兵士们一同守着
严先生朝叶七姑作了个揖:“叶娘子,老夫有些话想问问你”因正色提起狗儿的生父
叶七姑默然片刻,走进里屋取了个荷包出来荷包里头包了个东西,她取出来递给严先生:“这是他让人带给我的”
严先生一看,乃一枚白玉莲花扇坠,他认得正是太子之物霎时也说不出是欢喜还是失望,长叹无言这屋子不大隔音门外穆老将军听了个囫囵,也望天长叹
既然认回太子的骨血,叶家母子自然得接去别处居住叶七姑不愿意离家,可胳膊拧不过大腿、让这伙人强行带走严先生解释许久、宽慰许多,二人依旧惶然无措只是眼下救出永嘉郡主迫在眉睫,穆老将军只得费力气跟叶狗儿解释缘由,请他下令派兵前往解救他姐姐
因父亲不明、母亲未婚生子,叶狗儿打小被人欺负,见谁都唯唯诺诺论理说只要告诉他他便会照办古怪的是,叶狗儿居然死活不肯答应严先生和顾芝隽轮流劝说了他数日,犹如对牛弹琴、牛不入耳众人一时竟不知如何是好,顾芝隽愈发心急如火、更不能待事儿僵住了
穆老将军与严先生商议着,叶狗儿慢慢再劝,先让顾芝隽回外头去一则打探郡主究竟走到了何处,二则跟其余诸位商议如何替少主子配个合适的夫人顾芝隽见暂时也没有别的法子,只得答应自然,他会从岛上带点儿银子出去——因为他已经没钱了
顾芝隽依然单独驾船离去只没去泉州,而是往南到了晋江县寻个小村落停靠渔船,顾芝隽悠然上岸,借住于一户渔民家中看那意思是打算在此处过年了
暗中跟着他的兄弟自是搭顺风船跟了他一路看顾先生安定下来,便悄然返回泉州,往金陵放鸽子另派了一位兄弟快马赶回送东西:薛家翻遍江南和福建的那种靛蓝色布料子,果然只在这大岛上才有
薛蟠收信看罢,面无表情递给小朱:“看你们家太子,居然干这种事”
小朱一目十行的看完道:“假的”
“嗯?”
“假的”小朱鄙夷了他一眼道,“你居然瞧不出是假的?”
薛蟠摸摸后颈,嘀咕道:“你的意思是,顾芝隽跟叶狗儿唱双簧?”
“不知然我觉得叶狗儿没本事哄骗穆老将军、严先生之类的人物儿多半是被顾四算得死死的”小朱点了点信尾几句话,“他溜到别处闲混,意思明明白白假装自己去找永嘉郡主了换而言之,他有把握叶狗儿不会答应出兵再说他又岂敢让兵卒出岛?到泉州跟街坊一打听不就戳破他了?”
“三当家,你干脆直接给答案得了”
小朱横了他一眼:“若是太子的种,岂能任他受人欺凌?”
“咦?对哎”简直是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