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起身告辞
那封信和画像都交给长随,薛蟠说自己过几日请高僧给他主子超度长随感激不尽,留下了苍月公出事的码头地址薛蟠袖手回家长随回客栈跟同僚们细说经过大伙儿传看道士的信,纷纷感慨嗟叹
次日赶往无锡找到留守的二位这两位都是护卫,身上带着足够吓死地方官的令牌无锡多位衙役捕头已经在太湖上转悠了一天半,捞到苍月公的头巾和一块手帕子,其上都有血迹并有两位渔夫说看见那条船离港,船上有两个人影、一位在摇船两个护卫听罢金陵故事,又看了道士留书,也信了此事为前世冤孽若是奸人作祟,他如何知道苍月公会看上薛家的地?
遂不再寻找尸首,买些香烛纸马祭奠又买了口好棺材,将靴子、头巾和手帕搁在其中,葬入苍月公替自己预备的坟地
两天后,不明和尚果真请了两位金陵城中颇有名望的老和尚,并四五十个小和尚,浩浩荡荡来码头诵经超度随从们跟着再祭奠一回,当日启程直奔京城
薛蟠送罢两位高僧及其弟子回到家中,跟张子非详尽说明张子非当即拎了个小包袱上马出门随从们做梦也没想到,苍月公依然住在哥谭客栈,只不过换了另一个僻静处的小院子包下
伙计敲门说有客人找,乔老探花惊了一瞬随即看到伙计身后立着鲍家的那位姑娘,愕然乃将张子非让入屋中,二人分宾主落座
张子非抱拳道:“好教老人家得知,您的随从们已从无锡回去了”遂转述了方才薛蟠所言
乔老探花笑捋了捋胡须:“这小和尚四角俱全”
张子非道:“不明和尚非无故帮你的他师父姓欧阳”
乔老探花又惊,随即微笑拍案:“原来如此竟也是老梁王余部之后”又从头想想这几日经过,抚掌而笑因道,“想必韩学古的来历他也清楚”
张子非点头:“只是他待韩先生稍有芥蒂”
“哦?何故?”
张子非轻叹道:“老爷子可知道,十几年前官兵查抄苏州顾府时,他以自己的亲子替换了顾家七爷就是那位的儿子”
乔老探花神情复杂许久也轻叹一声:“斯可谓忠心也”
张子非哂笑道:“忠心?他是顾家的奴才么?”
“他是门客”
“韩先生什么身份咱们都清楚依着韩家的门第,当顾候的门客、顾侯未必担得起老爷子是欲指鹿为马,还是掩耳盗铃”
乔老探花幽然长叹:“罢了不明和尚想来并非瞧不上他那番心思,是……觉得稚子无辜吧”
“正是不想生孩子就别被人算计人有好恶,父权大似天,这一节大和尚能理解偏韩先生仿佛从没觉得对孩子不住”
乔老探花摆摆手:“韩学古就是那么个人打从年少时起便爱惹祸,顾家小子跟在他身后收拾烂摊子小顾在家中不受待见,也是他帮着出头”
“就算顾老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