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有救命之恩,他不该拿孩子的性命回报韩公子并不欠顾家的”张子非正色道,“老爷子,我们非常希望能跟您老合作眼下咱们的差异在于,人是否能独立”
乔老探花挑眉:“此话怎讲”
“一如太皇太后不该害死静贵人,韩先生也不该害死韩公子婆母无权害儿媳妇性命,父亲也无权害儿子性命”张子非挺了挺腰背,“君权、父权、夫权这三样东西,本国朝野大都默认其天经地义我们想竭力削弱之,直至毁之”
老乔呆若木雕泥塑许久拍案而起:“此乃天理人伦!”
张子非淡然道:“老爷子爱慕后宫妃嫔、同族堂妹,可合天理人伦”
老头儿哑巴了
“父是父,子是子子不孝,父亲可以把他赶出去,但不能拿他的性命替奸夫之子挡刀何况韩公子才几岁?竟肯老老实实替替父亲的奸夫之子挡刀,岂能不孝?夫是夫,妻是妻丈夫和丈夫的母亲不可将妻子和儿媳妇当做栏中牲畜,想杀便杀老爷子以为然否”等了半日,乔老探花没吭声张子非接着说,“倘若您因自己受君权所害、愿意反君,身为男人却想维持父权和夫权,咱们就此别过、井水不犯河水”说着从怀中取出一物递了过去乔老探花一看,是张地契,他替静贵人相中的之处张子非又打开随身小包袱,里头是假眉毛假胡子化妆盒子等物,问道,“您老可会使么?”
“会”老乔拿起几样赞道,“好东西”
“您既要回返京城运灵柩,那地方并不安全,不乔装改扮一下容易出事路途遥远,来回少说得小半年吧”
乔老探花道:“不错老夫还有些杂事得处置听闻胖达镖局总部就在金陵”
“是背靠忠顺王爷,极靠谱里头的镖师多半两种来历:军队中的老卒子和金盆洗手的绿林人做事周密齐全,除了钱什么都不认”张子非道,“您老甚有眼光”
乔老探花感慨道:“老夫都快七十了,才明白世人何故最爱孔方兄”顿了顿,“小姑娘,你方才的话,老夫得再想想”
张子非点头:“人都不愿意割舍自己的利益然您也能算是父权的受害者倘若父亲无权送女儿进宫,静贵人可会自愿进去?”
乔老探花脱口而出:“她自然不愿意!”
“故此,静贵人不能自主便是二位悲剧之源”屋中静默会子,张子非道,“您老缓缓思之愿意加入我们,我们欢迎不愿意也无碍稻香村清幽自在,又离静贵人将要久居之地近您老不妨去那村中居住韩先生和贾宝玉都喜欢那儿,得闲少不得逛去你们三位正好合了三辈,可解解闷子”她微笑道,“说不定哪天,您忽然就想通了”
乔老探花再悠然一叹:“你们年纪轻轻的,志向这么大老头子是比不上了也罢”他想了想道,“等老夫回来再做商议”
“好您老的盘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