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书是那哥俩合著的”
贾蔷吸气:“两位老祖宗?”
“你曾祖父和贾赦他老子”贾敬道,“老太爷去得早因我们这辈儿没一个领兵的,恐怕怀璧其罪,隔壁国公爷将之交给自己一个心腹保管说来日咱们两府哪位儿孙能成器,就给他;若皆不成器,只管自己收着”
贾蔷问道:“是哪位?”
“不知”
贾蔷思忖道:“如此,须得去了锦州再打探皇帝家可得知此事?”
贾敬哼道:“他们上哪儿知道去”
贾蔷想了想:“难不成荣国公半点儿没给赦老爷透露?”
贾敬阖目敛容:“这个不与老道士相干”
贾蔷眼睛往屋角房梁上溜了半日,没见动静,大声道:“要是瑶三叔在就好了,我们爷仨也好商议商议”
耳听檐外穿来几声咳嗽,后窗户打开,一条人影跳了进来:正是忠顺王府的护卫十三这哥们瞪着贾蔷:“谁告诉你我在的?”
贾蔷得意得像只捡到皮球的小狗崽子“前几日法静太师叔说,我回京后头一回见伯祖父,说不定皇帝家会派人偷听瑶三叔性情谨慎恐怕伯祖父说什么家里的机密,他定会藏在房梁上警戒”
十三哼道:“偏是那和尚呱噪长舌”乃席地而坐,“有个人,咱们让不明和尚去套套话”
贾蔷忙问:“何人?”
十三琢磨了会子:“先不告诉你”
贾蔷嚷嚷:“哪有这样的!”
贾敬身子终于动弹,转头看了十三一眼:“你有底?”
“无”十三道,“我猜测某位手中或许有线索赦大伯处亦有,然他自己并不知情”
贾蔷道:“法静太师叔说,傻子不需要知道太多”
十三点头:“你明白就好”
贾蔷拉了拉贾敬的衣襟:“瑶三叔骂我是傻子!”
贾敬重新阖目:“他是你亲叔叔,老道士管不了”十三微笑贾敬摆摆手赶他们出去
贾蔷道:“伯祖父没什么叮嘱的?”
“没有”
“若有人问起来,蔷哥儿只说老头子跟你扯了半日佛法道法”十三吩咐道,“蓉哥儿就让他做个纯傻子很妥当”
贾蔷答应一声起身行礼,退到门口又回头张望——他知道这两位肯定还有事儿商议等了会子他俩没反应,只得悻悻离去
脚步声渐行渐远、出了院子,十三方告诉了贾敬一件事
多年前,才刚知道贾代善的兵马留在锦州,贾琏便想偷偷派人查去那会子扬州知府还是吴逊,他揣着捐来的五品同知官印在吴逊跟前当学徒,城府也就比贾宝玉略深些才刚琢磨着派谁去,就被薛蟠窥出端倪,几句话将心思诈出
薛蟠吓得一哆嗦:“琏二哥哥你是被什么迷了不曾?你身为荣国公正统继承人,明知道朝廷各方势力都在打那支部队的主意,还敢派自己的人过去?你家的小厮长随哪个有本事不被察觉?分明引火烧身”贾琏一想,委实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