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可当此任,只得打消念头
虽然义正言辞的劝阻贾琏,薛蟠自己却派了个小组上锦州打探探路的哥们靠近兵营当天就被哨兵抓住,带去一位将军跟前审问薛家的细作称自己姓焦,京城人氏因祖父睡梦中提到要去锦州兵营,偷偷溜过来的将军问他祖父是什么人,他死活不肯说关了两日,进来一个老卒子劈头就问,你祖父可是叫焦大?细作愕然,满脸写着“你怎么知道”那老卒子点点头,问焦大这些年过得如何细作登时哭了,将宁国府上上下下的大王八小王八、主子王八奴才王八狠狠咒骂一顿
锦州离京城不算远老卒子从关细作的屋子出去后第二天,营中便有斥候扮作百姓模样快马南行
薛家的小组既然做了假冒焦大孙子的打算,自然早早去宁国府左近放出谣言那斥候赶到京城稍作打听,便听到了闲话说是焦大年轻时在府外有姘头,帮他生了个儿子他因是奴才之身、不想带累儿子,至今没肯认下人家斥候不敢与宁国府接触过多,也并未起疑——上头派他过来,不过是将军们记得焦大并未娶妻罢了
假焦大孙子遂被放了出去那老卒子亲送他出营盘,指着路边一位老农说:“天色将晚,你可去他家借宿一宿,明日早早回都城去”
假小焦看那老农身板儿笔挺,知道必是军中出去的,便依言求借宿老农打量他几眼,没拒绝一夜无话,次日老农想打发假小焦走,那小子当然不肯,厚着脸皮硬是留下了
直蹭吃蹭住了小半个月,一日下午,假小焦帮老农装了袋旱烟,老农终于开口
他说,你祖父焦大当年是个小厮纵然跟着贾代化出过几回兵,也不过跟前服侍罢了老农自己却是贾代善的亲兵,阵前厮杀以身护主那种贾代善天性嗜战,时不时便会冲入敌营杀得高兴,把什么计策安排悉数丢去九霄云外;亦常常顾不得身后冷箭都得靠老农等几个心腹亲兵提醒或保护
奈何世事无常,虎父常生犬子贾赦非但没继承贾代善的力气,也没继承贾代善的胆识和心胸,整一个无能鼠辈贾代善死后,贾赦嫌弃老农个子矮、模样不好看、撑不住他贾大将军的排场,要将老农打发了还是旁人苦苦相劝,才赏赐个恩典、放他除去军籍做百姓老农舍不得离开袍泽,便在营盘左近开了点儿荒地耕种
最后他道:你觉得你祖父冤枉,有我老头子冤么?
假小焦哑然乃告辞返回
薛蟠闻报,拉着他同去找贾琏,哥俩一起听的详情听罢,贾琏讪讪的道:“我们大老爷……是有点儿不厚道”
薛蟠翻翻眼皮子:“这不叫不厚道,这叫蠢!极致的蠢”因拍拍他的肩膀,“幸亏你身上还有一半陶家基因,不然荣国府就瓜完了”
贾琏遂给老农写了封恳切长信先是替他爹给老爷子赔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