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不可俩奴才还嚣张得紧,说你们马知府惹我们不起因人犯是知县太太娘家的,恐遭包庇,扬州官差不敢久留他们老早就商议好了假扮成运货的商贩,将人犯装在草料车里拉出去,等出了城门再重新换回官差囚犯的衣裳真是,作恶的人犯趾高气昂,办案的官差藏头露尾”
马玉蝶茫然呆坐,良久问道:“贾大哥人呢?”
“昨晚我们偷听到两个奴才说话,原来郝家还有一位姑娘,就是张太太的侄女印子钱她也得一半,贾大哥预备混入张家后院去打探下落”
马玉蝶倒吸一口凉气,厉声道:“此人乃是惯贼,你莫要与他混在一处”
王铁忙说:“不会不会!贾大哥说我的性子也不合适走绿林,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再说我要那么多钱作甚?把你赎出来已足矣只是……”
“只是什么?”
王铁赔笑道:“我觉得,贾大哥有些话在理你的户籍还是重新买一套更好些咱们长安绿林不盛;京城和扬州买户籍最简单齐全,若要近些便是开封只是我身在军中不方便,也不熟络绿林事务,想托他帮着跑一趟”
“莫不是哄人的”
“贾大哥最懂行不过咱们只需给出要求,人家自然替咱们办事哪里人、父母名姓、多大岁数只是须得记好,用时莫说错了”
马玉蝶又沉思许久:“也罢既是你信得过他,姑且试试少胡乱花钱,省着点儿”
王铁连声答应,又问买何等户籍马玉蝶命他跟客栈借来文房四宝,写了张签子王铁才刚收起,小丫鬟回来了马玉蝶催促他快些回兵营去、莫惹老太太疑心还让他多过些日子再来,免得被人发现行动就往长安跑王铁恋恋不舍了半日才走
小丫鬟关上院门回到屋中,见马玉蝶急得团团转,问道:“姑娘这是怎么了?”
马玉蝶嗐声跌足:“全乱套了!不知从哪里冒出来一个杀千刀的贼子……”遂匆匆将王铁所言讲述一遍
小丫鬟瞠目结舌:“这……那个贾大哥该不会是咱们的人?”
“显见不是”马玉蝶道,“快去告诉云大奶奶”小丫鬟顾不得歇息拔腿就跑马玉蝶又喊“回来”想了想,“扮作个丹阳观的小姑子去送护身符”
小丫鬟急慌慌打开包袱翻出道袍换上,寻了个护身符不敢雇马车,两条腿走到了节度使府
及见着大奶奶马氏,二人闭门说话马氏听罢也懵了,好半日拿不出主意因她不方便成日打发人去张家,只得托小丫鬟辛苦些、再跑一趟临潼待“小道姑”走了,外头进来个云家的婆子,拿话套问马氏方才做什么呢马氏红了脸,低声道:“不过是张……她们观中的吉利符罢了”婆子登时猜测是求子灵符,笑着唱了许多好听的,马氏愈发羞惭惭抬不起头
此时天色将昏,小丫鬟不敢匆忙上路次日一大早,她雇了辆马车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