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
另一头,王铁正在兵营操练
自打昨儿回来他便心情极好早两日王老太太问那帕子,他都死死闷着不敢开口不敢抬头、生怕被看出端倪昨晚上他特意去见祖母,说“您老暂且等等”王老太太已是猜了许多种糟糕情形;见孙子忽然志得意满的,又放心几分
忽然,王铁听见一长一短两声唿哨,正是他与贾大哥合伙时的暗号乃喊来副将暂顶自己,撤身往僻静处走不多会子,有人“哈哈”两声,十三从他身后赶将上来
王铁抱拳:“贾大哥!”
十三拍拍他的肩膀:“我今儿特意来瞧我兄弟平素是怎么练兵的铁子,行啊!好不威风哥哥面上有光”
王铁道:“今儿不过是小练罢了正经练弓马对战才热闹的”
十三点头“如何?弟媳妇已平安接出来了吧”
王铁霎时笑了,也点头道:“极顺利依着贾大哥举荐,住在新龙门客栈”
“这个客栈是全国连锁的,靠得住”
王铁从怀内取出马玉蝶写的买户籍签子交给十三
十三收了,忽悄悄的说:“若是你今儿又告假,可有麻烦没有?”
“倒还好”王铁道,“我平素从不告假,且……”他忍不住又笑,“兄弟们多半已知道我这几日为着心上人的事儿有些忙乱,体贴的紧”
“好人缘儿!”十三又拍他后背,“如何?银子想必足够?”
王铁叹气:“将将够那老鸨子竟连半点富余都不给我留”
“既是弟媳妇颜色好,她肯许你赎人已是不错了”十三一把勾住他的脖子,“铁子兄弟,敢不敢大白天往县太爷的后院溜达?”
王铁扭头看了他一眼“作甚?”
“昨儿我远远的跟着扬州府官差,看他们押送郝家奴才走了半日的路那个矮胖子忽然说要解手,趁人不备从怀中取出样东西抛在树枝丫上他们走后我爬上树看了看,不过是个空荷包猜其必有用意,便在旁边等着等了个把时辰,路上蹿出条大黑狗,叼了荷包便走我又跟上大黑狗,一路追到位财主家原来狗是财主老婆的她跟她身边的婆子商议,明儿上午去见主子我推测,这个‘主子’九成是你们县令太太我在临潼终究是个外地人万一出点子意外,不熟悉道路”十三摊手,“若有个本地人肯与我同去,等找到郝家的另一半银子,我分他二成”
王铁参与打劫本是为着替马玉蝶赎身,压根不欲做第二单买卖闻言有些犹豫
十三又道:“兄弟,钱非万能,无钱万万不能弟媳妇的来历若想彻底清白如良家,还不定什么地方得花多少钱呢”
王铁咬牙:“也罢只此一回、下不为例”
“行!”
王铁遂又将公务托给副将,溜了出去
他俩绕到县衙内院围墙外,寻个僻静处翻墙而入十三轻车熟路,领着他上人家仆人居处弄两套衣裳换上偷听得府中还没来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