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了三天,直至第四天才回梅府做事看他精气神好得很,梅公子纵然早先隐约有几分担忧,这会子也放下心来少年悄悄派人给刘氏送来两盒做成同心结样式的炸面果子,暗示自己已得手刘氏试探梅公子,见他半分不察,一时竟不知该不该提醒
又过了两日,宫中给梅府送来几样东西有位熟络的大太监大声说赵先生春风拂面、仿佛有艳遇赵生微笑拱手,并不否认梅公子心中咯噔一声再看赵生眼角眉梢皆是春意,衣襟上玉佩和结子都换了款式,登时猜出几分心中无端生出怒火,劈头骂了赵生一顿,谁劝都不顶事赵生呆立堂前,苦笑不语
后来几天,梅公子皆对着赵生横眉立目,赵生只默然以对
法静和尚却忽然上戴权哥哥家中拜访,道:“有件事儿,贫僧觉得戴公公兴许会有兴趣不知他可要派人偷听”老戴问何事,法静合十道,“大后天下午未时六刻,老伙计酒馆荷花池旁松色轩西窗外,到时候自然知道”
老戴思忖片刻问道:“还有谁同去?”
“没有”法静道,“戴公公想派多少人都成,只乖觉些、别让里头察觉”
一个和尚这么明目张胆的喊一个太监偷听,戴权难免好奇皇帝每日朝政焦头烂额,戴权便将此事当做闲话、让他散散心皇帝也好奇,干脆指了跟前一位得用的小太监去
到了日子,小太监依着时辰来到老伙计酒馆,掌柜的亲自领他进去小太监一看便乐了这掌柜的不擅长做偷听之事,西窗后几个大盆景突兀造作、显见是临时搬过去的
掌柜的讪讪的道:“横竖待会儿的客人也不会绕过来”
小太监问道:“客人是谁?”
“一个是我们木材行的账房,另一个我也不知道”
小太监脑中瞎猜了一大通,什么也没猜出来
不多时,远处大步流星走来位二十多岁的姑娘,身形利落眉眼俊俏掌柜的忙迎了上去:“宋账房”
那宋账房抱拳还礼,打量小太监两眼:“这位是?”
“法静师父安排偷听的,听闻乃贵人府中所派”
宋账房微笑道:“瞧着通身的气派……想来是梅娘娘跟前的?”
小太监也微笑道:“既是偷听,就不告诉宋账房了”
宋账房点头,率先进了屋子掌柜的和小太监也跟进去查看一番正派人挪动西窗外盆景树呢,伙计匆匆跑来说另一位客人到了小太监急奔而出、躲入盆景下掌柜的一溜烟儿溜走,又飞快蹿回来、给小太监搬了只高凳好坐着偷听,再溜走
小太监探出半只眼睛往屋中瞄,不多会子客人便进来了此人是个十四五岁的少年,身穿藕色儒衫,模样好不清俊宋账房立起身与他相对拱手,二人坐下
宋账房愁道:“小哥儿,我也是被临时抓差的,让我琢磨琢磨怎么起头”
少年微微皱眉道:“帖子上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