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太太找我敢问这位大姐?”
“抱歉,那是我们大管事哄你的”宋账房道,“我们东家,便是借给你们赵先生宅子的金陵不明和尚我呢,不过是个账房大管事将此差事派给我,是因为我口齿清晰、且身为女人比男子面善其实我知道的也不多方才已说了,临时抓差”
少年糊涂了:“这算怎么回事?”
宋账房吃了口茶道:“你们赵先生颇有慧根,曾在栖霞寺做居士老和尚虽口里不言,心中甚想收他这个徒弟不明和尚觉得他并无佛缘可既然老和尚稀罕他,我们东家不免留心几分他从梅府搬出来实为好事我们大管事稍作打听,觉得小哥儿你出现得很突兀,八成背后另有主子”
少年面沉似水:“贵大管事可有证据”
“没有”宋账房道,“小哥儿的主子也肯定不是寻常人,我们区区商贾不敢去查、恐怕查出不该知道的来故此假冒梅家姨奶奶的名义将小哥儿约出来,想告诉你些话”
少年冷哼道:“我不想听”
宋账房又吃口茶“细作是很难当的尤其聪明人跟前的细作你稍不留神就得露馅”
“我不是细作”
“你不是细作就最好梅赵二人最近颇为不睦,也不知有没有你的功劳纵然他二人翻脸,赵先生必不会转投旁人还望你心里有个数”西窗外小太监轻轻吸气
少年怒道:“我不曾劝说先生转投旁人”
“嗯”宋账房点头,“非但这会子别劝、过后都别劝最好劝说赵先生离京返乡如此你也可以跟他回去趁机改名换姓、摆脱主子的控制,踏踏实实跟着赵先生一辈子,岂不美哉”
少年咬了咬下嘴唇许久他低声道:“主子并没派人来找我”
宋账房偏头看看他:“你心里清楚,早晚会来找你赵先生知道的事儿可太多了九皇子年龄尚小真为了梅公子好,他就应当埋头苦读、早日高中科举并不容易等他进士及第,梅公子大抵也已儿女成群你若一直在他身边,想必已成眷侣对于男风,江南比京城自由得多因为忠顺王爷和那位乔四虎乃是明着的”
少年低声道:“萧四虎”
“抱歉,我记岔了”宋账房接着说,“若你主子手里捏了你的把柄,比如父母兄弟,不妨向刘姨奶奶求助她是个明白人有她在梅公子身边,你们先生也可以放心”
半晌少年咬牙道:“我全家都没了,只有个仇人”
宋账房微笑道:“这样吧我们托人帮你报仇,你劝说赵先生离京,成么?”
少年尖声道:“你们东家不过是个商贾、和尚,能有那个本事?”
“我们东家当然没那个本事”宋账房悠然道,“梅公子他姐夫有啊!你只知道你主子手眼通天,竟不知道那个天本身就是梅公子的姐夫?”
少年哑然西窗外小太监好不得意
宋账房起身走到长案前,研开浓墨“你有什么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