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还有个汉昭帝模式不由自主瞥了眼门外谁是他爹所派他心里大抵有数今儿过来本是为着托薛家帮忙找人,用不着瞒老头,故此诚心将那人带上江南八月热得很,薛家的外书房门窗大开八面透风,屋中说话廊下听得一清二楚
司徒暄忍笑,假模假样道:“二皇子若还想咸鱼翻身,该当如何?”二皇子看着这厮,脸上刹那间换了好几种神情
薛蟠瞪他:“太子稳固地位才叫咸鱼翻身,二皇子压根没摸到边”乃道,“你们看圣人为何那么宠梅容嫔?”
司徒暄张口就来:“容嫔美冠京城”
“百花争妍,各有其色审美是很主观的东西,没有冠不冠之说容嫔和杜萱还不好说哪个更美呢”薛蟠感慨道,“容嫔是个活生生的女人,不贤不德贫僧区区皇商都这么累,当皇帝得多累啊前朝听尚书御史念叨一整日,回宫还得听妃嫔规劝,日子可怎么过?所以容嫔一定不会当皇后,因为当皇后就背上了责任”
二皇子思忖着点头“师父言之有理”
“当今皇后并不怎么能体谅丈夫皇帝在改立太子之时,也得考虑心爱的女人和孩子毕竟戚夫人就在史书上明明白白摆着”薛蟠吃了口茶,“贫僧跟太子妃长谈过,太子对皇后是很抵触的四皇子因为不肯娶表妹,嗯皇后手里绝对有不少势力,只能给二皇子而二皇子一旦收了这些,拿人手短,他就势必受皇后掣制就算心里体谅父亲,也不能对容嫔和九皇子太好所以二皇子若想争取机会,首先得脱离皇后、另觅合适的人才”二皇子眼珠悄然转动
司徒暄琢磨道:“太子虽危,依然比旁人强些”
薛蟠叹道:“挺可惜的,信圆师父本可以做一代贤后你们这些人娶老婆,看重的都是人家父亲哥哥殊不知女子当中人才济济太子哪怕将太子妃当谋士相待,又何至于落到今日之境”
司徒暄击掌说“很是”二皇子亦点头乃看了眼司徒暄,拱手道:“夏公子,愚兄有件事想单独跟不明师父商议”
司徒暄撇脱道:“我上隔壁找人打牌”
“哦,法静师叔进京抄什么经文去了,朱先生被他姑妈派回老家做什么去了”
“哦那我找茵娘打牌”
薛蟠猛的眯起眼:“你跟茵娘很熟么?”
司徒暄笑眯眯道:“很熟啊我俩在胶州联手欺负胖子水溶,那叫一个痛快”说着,顺手从架子上取了两副扑克牌,悠然离去
薛蟠望了他的背影半日,方回身跟二皇子合十颂佛二皇子迟疑良久,怅然一叹叹得薛蟠后背起鸡皮疙瘩
这哥们讲了个故事,爱情故事许多年前,一位少年与一位姑娘青春偶遇,倾心相许奈何俗事纷扰,少年迫不得已离开姑娘等他回到相约之处已寻不见姑娘踪迹,只留下两句旧诗:可怜九月初三夜,露似真珠月似弓少年使的化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