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九月,而姑娘名为珍珠他说得声情并茂,眼圈通红;薛蟠的关注点却歪了,表情十分奇怪二皇子见和尚的反应与自己预计的全都不同,有些纳罕并有些着急
却听薛蟠艰难开口:“这事儿……额……王施主啊,桃李春风结子完,过去了就过去了呗再纠结也无用”
二皇子听着不大对“师父可是误会了什么”
薛蟠觑了眼门外,低声道:“贫僧家的妹子碰巧与甄家姑娘交好故此知道小姐们的闺名”
二皇子一愣:“与甄家何干?”
薛蟠也一愣:“四皇子妃不就叫甄珠?”
二皇子懵了懵,好悬蹦起来:“师父想哪儿去了!”
“咦?不是她?”
“不是!”
“阿弥陀佛”薛蟠讪讪的道,“不是就好、不是就好,嘿嘿嘿”气氛完全不对,二皇子已不方便往下说了,屋中静默会子薛蟠没话找话“那个,额,男孩子为何取那么奇怪的化名啊,九月十月的”
二皇子趁势引出另一个故事方才那位少年有个好友,自小一同读书少年顽皮时,总是好友帮他顶过先生责罚奈何好友一病亡故,其父兄渐渐将之忘记不提,少年十分哀伤九月便是好友乳名少年时常使用此名,只为了自欺欺人、当做好友依然在世
薛蟠望天:原来古代假文青哄骗小姑娘也使这种招数这个九月明摆着是他伴读所谓的“顶过先生责罚”,不就是带为受过么?若真把人家当朋友,人家替他受过第一回罚、他就该再也不犯第二回错才是装得跟很顾念旧情似的,无非还想钓人家父兄罢了回头查查谁家的孩子
因摇头道:“家人逝去之伤,并非不提起就能淡忘的伤在心里那少年每使一回化名、犹如戳了一回人家的伤口,很疼很入骨此举并不妥当贫僧还是建议他另换个化名就算不换,也别让真九月的家人听见”
二皇子一僵“师父所言极是”咬了咬牙,“还有一事,想拜托师父”
“王施主请说”
“我想找个人”二皇子道,“昨儿在兰亭小榭遇上的”
薛蟠瞬间笑若花开,二皇子一愣便听他说:“哎呀多谢王施主捧场嘿嘿嘿我们那小店菜品和服务都还可以,价钱也不算贵欢迎下次光临,要不要办张贵宾卡?打八八折”
二皇子呆了片刻,大抵没想到金陵高僧真能这么庸俗半晌,啼笑皆非:“也好”
薛蟠一叠声的喊人取兰亭贵宾卡来
二皇子只得强扭话题“我在兰亭小榭遇上了位少年书生,拾得他遗落的两张笺子”薛蟠身子一震,满眼冒光、眼神是另一种古怪二皇子知道他又想歪了,险些气得暴走拍案大声道,“文章甚有气魄!才、子、也!”
薛蟠一缩脖子,又讪讪的“哦哦,您想找他”二皇子点头薛蟠摸摸后脑勺,“平素贫僧要找人,都是托绿林帮忙的只要使上几个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