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手揭皇后的短右手拆皇后的台留神把她给气死!一个孝字压下来,谁都翻不身了”
青衣仆人吹着冷风满头大汗:“师父,如何是好”
“事到如今别管什么面子不面子现在就重新写一封奏折,连夜送入宫中设法交给戴权公公,务必要让圣人明儿一早就能看到就说太子并没见过白小姐,不过是听说别的兄弟——不合适”薛蟠假意琢磨着,“这样,听闻端王府的暄三爷有意求娶,诚心想跟他作对——为什么要跟他作对?大叔可有好借口?”
青衣仆人道:“府内还有些先生,请他们想想”
薛蟠点头:“若没有特别自然的借口,就找个特别荒唐、明摆着敷衍的借口横竖一个意思:父亲,儿子错了,您老别生气咱们爷俩齐心协力把黑锅扣给三伯家的儿子吧”
“我明白了多谢师父提点”
想了想薛蟠又道:“东瀛多金矿到了那边,少花心力去跟四皇子闹多带些先生过去教导当地人读书,做出一副有意名垂青史的模样来闷声发财补元气”
青衣仆人红了眼圈子:“再没法子了么?”
哎,金矿都吸引不了你们“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言罢,薛蟠拱拱手大步离去青衣仆人望其背影深施一礼
大和尚今儿过来纯属临时起意,不曾想竟惹得太子府一众幕僚起了雄心壮志,多半跟随主公东渡东瀛此为后话
回到忠顺王府,薛蟠告诉众人白府之应对,没提自己还去骚扰了太子
次日上午,林海的长随从宫中回来报信太子依计连夜上书他也够无耻的,竟说是受了司徒暄的引诱薛蟠当即打发人直奔斗鸡坊司徒暄命书童过来那小少年听罢乌龟王八满口乱骂,跳上马便跑
行刺主使已基本确定是袁闻两家,徽姨表示这种奴才不用忠顺王府出手、交给小辈自行处置正商议呢,薛蟠走神了、且笑得不怀好意端王占南千岛群岛,太子和四皇子占东瀛贫僧哪能任凭他们两家联手合作?走私什么的,薛家才是行家嘛
一时茵娘跟徽姨汇报去了,黛玉敲敲案头、随口问大和尚方才想什么薛蟠左顾右盼没见人,拉着黛玉咬耳朵,老实交代昨晚行踪
林黛玉似笑非笑瞧着他:“你就不怕人家堂兄弟两个坐下来面对面开诚布公?”
“会吗?”
“不会”
“贫僧就是笃定了他们不会”薛蟠洋洋得意比了个“V”
万没想到,老天竟助了司徒暄一把纵然白小姐已经跟太子和司徒暄的名字搅和到一处、太子还报给了他祖父,皇帝依然十分好奇人家的长相、愣是想去看看林海和戴权便厚着脸皮跟他同去
戴权假借周淑妃的名头去白家送赏赐,林海和皇帝扮作随行的太监甲乙,要白小姐出来领恩白家老太太、太太、奶奶们乌压压跪了一地,说姑娘心敬佛祖、到庙里修行去了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