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子来多嘴”薛蟠冷笑道,“可林小姐在周淑妃处险些遇刺郡主娘娘不高兴看姓周的封后”他瞬间微笑,“听说吴逊大人跟吴天佑大人有意连宗她们家老王妃姓吴”又翻了个白眼,“当年,最先给郡主帮忙的就是吴逊那厮”
吴太太脑子滴溜溜的转——郡主迁怒周淑妃、郡主还记得吴逊劝说林海答应婚事不明和尚是郡主打发来的,问吴逊有没有兴趣加盟吴贵妃党她哑然失笑:看来连忠顺王府都不知道自家这个吴和吴贵妃那个吴本是一个吴“又与梅娘娘何干?”
“哦,因为今上想立周娘娘的目的之一,是让梅娘娘过得更自在点儿”薛蟠耸肩,“没办法,吴贵妃性子骄傲些”
“师父的意思是,让容嫔犯个错?”
“不是不是”薛蟠连连摆手,“国与国之间是没有情谊的高丽固为我国藩属可银矿终究是他们的、并非咱们的若王铁愿意用比较合理的价钱走私银矿,理藩院不如就打个官腔算了国库什么时候不缺银子?圣人也缺私房钱不是?容嫔娘家连半个靠谱的人都没有吴家却有吴太太司马女士你这么个商界名流当然,前提是联宗”
吴太太终于明白了小和尚的意思是,用王铁串上吴家与容嫔梅氏,顺带给国库甚至皇帝的私库送些好处;吴贵妃得到凤印“联宗只怕太过惹眼”
“额?那不联宗你们两家互相信得过么?天底下姓吴的那么多”
吴太太笑了:“容嫔娘家不是跟梅翰林联过宗了?也没见他们互相信得过我们大人鹏程万里,吴贵妃想拉拢还寻不着由头呢”
薛蟠点头:“说的也是”
“师父预备从何处着手?”
薛蟠挤挤眼:“梅国舅的姨奶奶刘氏,好巧不巧的正好是扬州人氏”论起来,吴逊替她平冤、算对她有恩“吴大人是个好官,扬州百姓记得”
吴太太笑了:“阿弥陀佛,借师父吉言”
“既如此,贫僧就去找王铁的手下了?”
“原来王铁已经派了人来?”
“嗯”薛蟠点头,“这也是贫僧看好他的原因之一,未雨绸缪只是门路不通,先去了哥谭客栈贫僧也在那儿查刺客,听见海盗小哥跟伙计打听”乃笑道,“直楞楞的活像根棒槌”
吴太太眉开眼笑:“既是根棒槌,不明师父哄他如老叟戏顽童”
薛蟠也眉开眼笑:“贫僧当时就想,若不好生利用一把也对不起人家这么棒槌如何?可是好买卖?”
“确是好买卖”吴太太举起茶盏子,“以茶代酒”
二人“当”的碰了一下,一饮而尽
薛蟠猛然想起一件事:吴太太认识陈三姑娘本人进京后朋友圈无交集,大抵没碰过面若因此事相见,陈三的身份就得拆穿现阶段她大概不愿意“不过,你和刘氏一个是重臣夫人、一个是外戚姨娘,最好不要相见各自联络王铁更合适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