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他是贱还是怎么的”
薛蟠默然将方才的问卷答题交给她王熙鸾从头看罢,指最后道:“这个是怎么回事?我并没有掉什么盘鸾青玉玦”
薛蟠哂笑道:“忽悠像六皇子那么大的小朋友,常规方法就是算命加信物他手里肯定有块盘龙青玉玦,跟他从你马车后头捡到的是一对”
“那如何对付?”
“咦?你想不出法子?茵娘给个示范”
赵茵娘懒懒的道:“东西他肯定在身上带着,待会儿烦劳位护卫大哥顺手摸出来,拿面团印出模子还回去然后刻出只一模一样的盘鸾青玉玦,交给一位和萧四虎形容相似的八尺壮汉带在身上该壮汉跟人闲聊,说这玉玦本是一对儿,某日护着甥女上香山拜石求子、掉了一块再找个形容跟熙鸾相似的姑娘,穿她那天的衣裳坐在那天的马车中,与六皇子的马错身而过、掀开帘子让他看见脸这姑娘的身份……外地小商贾之女,已嫁值钱的衣裳只有那一套,豪华马车跟邻居借的”
薛蟠与林黛玉同时点头:“就这么办吧”
王熙鸾抓起茵娘的手摇了摇:“辛苦赵二姐姐安排”
茵娘哼道:“主意已有了,你自己安排”
“哎,我都快成苦命小媳妇了,你忍心让我最后的少女时光劳心劳力么?”
“为什么不忍心?”
薛蟠望天:“小王同学,这些词儿你从哪学来的?”
“你平素写的信”
“切!”薛蟠拿起问卷答题重看这熟悉的画风,正是早先郝家惯使套路郝家还有位姑奶奶嫁在西边,这半年来已断掉了外财,也断掉了跟江南青蛇、胡员外等人的联络,她丈夫还得罪了长安节度使云光“嘶……”
他忽然想起件事当日十三去长安拐王铁,偷听郝家四姑奶奶跟青羊嬷嬷说话,得知他们推算王铁将来要进京王子腾常年担任京营节度使撇除政治因素,京师安全他防护得极当而小王将军碰巧也是个防守达人如今王铁已是朝鲜大海盗了,对方少不得另打主意莫非其终极目的是兵权?
正琢磨着,王熙鸾忽然拍案而起,咬牙道:“我咽不下这口气!”
薛蟠随口道:“哦,只要皇朝存在,强权就存在记住这口气,将来得了机会还回去”
“我现、在、憋屈”
“现在可没办法你老子能让他当不上太子可他本来就当不上太子”
王熙鸾重重坐下,扭头朝窗外,面冷如刀牙关紧咬
林黛玉道:“大和尚,有什么眉目?”
薛蟠思忖着叩击几下案头:“推测是以四姑奶奶为首的郝家西北残党,在断财路和被云光打压的双层夹击之下,正式投靠了平原侯府对方要是得逞,熙鸾必定拉小魏私奔若成,王子腾教女无方;若不成,六皇子府鸡犬不宁,王子腾还是教女无方政治上少不得打压一二,借机塞个副手分权遭人强夺儿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