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慎焉能善罢甘休?魏太太裘氏喜欢熙鸾,裘老侯爷喜欢女儿,所以裘家也不肯拉倒而魏裘两家可都是老圣人的班底皇帝近些日子心情很差只要挑拨得当——”能搅乱一天风云
熙鸾也思忖道:“给我爹塞副手,会是什么人?”
薛蟠打个响指:“敲到点子上了对方肯定有把握能挑中他们的同伙”武官调度是兵部所辖,问问司徒暄可有推测因叮嘱几句,回前头去了
他遂先寻了间大屋子,命人将六位飞贼挨个儿喊进去,然后单独关在六间屋子里双手趁风溜达进荣禧堂,徽姨依然在问纨绔们话乃朝六皇子摇摇头,六皇子好不失望
徽姨端起茶盏子吃了一口“小和尚”
“阿弥陀佛”薛蟠从人群后头出来,合十行礼,“郡主好”
“你也里里外外蹿了这半日,可有主意?”
薛蟠朗声道:“有”
“说”
“回郡主,贫僧看了看六位飞贼,可以笃定他们并非幕后黑手从绿林中雇佣的,而是某家豢养的”
“何以见得”
“绿林人的特点是杂来自天南海北、高矮胖瘦各不相同那六位非但全都差不多身材长相,甚至全都是一口标准流利的京腔贫僧方才跟他们每一位都单独说话,趁他们不备忽然出手偷袭看出他们的武功路数都是一样的”
徽姨点头:“有理”
“贫僧猜测,在丫鬟告知姑娘们已经离开小梅林之后、到忠顺世子抵达之前,水榭的爷们当中至少有一位曾经去茅房”
“不错”徽姨道,“有两位”
薛蟠微笑道:“飞贼们从梅林转移去暖阁,总不会没得上峰命令”
满堂哗然两个人同时喊:“我确是去了茅房!”
“二位施主可否回答贫僧一个问题”薛蟠依然笑容可掬,“荣国府的茅房中有个铃铛,铃铛上装饰了一只动物请问那是什么?”
一个喊道:“上茅厕呢,谁留意那个!”
另一个道:“我瞧着是朵花儿,红色的”
薛蟠朝郡主行礼道:“因为上茅厕是件很无聊的事,而茅厕里装铃铛又很少见,心无旁鹭之人便会瞧上几眼尤其诸位施主都在年少好奇的人生阶段”
众人视线悉数对准了不曾留意那位此人面色阴沉,离座走到郡主跟前双膝下跪:“侄儿冤枉”
薛蟠又道:“有个简单的法子验证寻个与这位爷们身形相似的护卫,穿上与他一般的衣裳,送到飞贼们窗外做出要杀他之状飞贼们武艺极高若熟视无睹,那就不相干;若踹开窗户救主子……”
满堂再哗然这招数多半管用
明徽郡主满意道:“可以一试”下跪之人面如土色
司徒暄含笑道:“赵二姑娘猜得真准,果真是七叔府上做的”
“咦?”薛蟠道,“暄三爷,这位施主是庆二爷的兄弟么?”司徒暄比三根手指头“阿弥陀佛,原来庆三爷跟他二哥差不多的德行啊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