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出个不贪的知府老爷得多难……咦?小陈你怎么了?”
“咣当哗啦啦……”熟悉的跌碎茶盏声陈公子中了定身术般一动不动
薛蟠伸手在他眼前挥动:“小陈、陈兄弟?”茫然问俏丽丫鬟,“你们主子怎么了?”
俏丽丫鬟好悬没绷住,惶然摇头:“奴婢不知”
薛蟠打量着陈公子思忖道:“这模样,不是认识受害人、就是认识受害人的家属”
陈公子猛然站起身往外跑薛蟠看了看屋中下人,见他们也都满脸疑惑,道:“莫急,贫僧问问他”拔腿跟上,他的小厮长随也追在后头
陈公子一路跑到府门口,才发觉没有马,急喊“拉马”小厮忙跑去牵了马出来薛蟠默不作声得马后,陈公子直奔常春馆
才刚进门便看见有官差在此,老鸨子正拉着位捕头哭呢陈公子闯到跟前哑声问:“翩翩娘子呢!”
老鸨子喊道:“不见了!好端端的就这么不见了!”
陈公子双腿一软小厮长随忙扶住他薛蟠皱眉问道:“金银古董钗环之类的可还在么?”
老鸨子摇头:“连略好的些衣裳都没了略值点子钱的东西全都没了!”乃嚎啕大哭,“她花了我整整五百两银子、五百两啊!还不算做衣裳打首饰的钱,还有平素的吃穿用度,她还喜欢弄什么盆景儿她那面琵琶也是特意新买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数自己使在翩翩头上的钱
薛蟠龇牙,凑到陈公子跟前低声道:“依你看,会不会是雇佣绿林人帮忙跑路了”
陈公子摇头,面色惨白:“不会她不会就这么走了竟没跟我打个招呼”
想了半日,薛蟠再跟他咬耳朵:“说不定她安定下来会给你写信”扭头看了眼老鸨子,“哎,大兄弟,贫僧心虚要不咱们先回去吧”
许久,陈公子咬着下唇点点头薛蟠跟他长随使个眼色小厮扶着陈公子离开常春馆,薛蟠在旁跟着,长随寻官差打听消息
不多时,一行人回到陈家
长随先回禀消息才听说了个开头,那俏丽丫鬟已凑到近前侧耳偷听
昨晚上翩翩娘子屋中有个客人,是她近几天的常客,叫吴大老爷薛蟠望天,低声道:“姓吴姓贾姓梅的,很多是假名”俏丽丫鬟咬牙,陈公子呼吸都停滞了会子
长随接着说那吴大老爷上回还欠着常春馆酒钱呢,说好了这回一道给今儿早上,翩翩屋里许久没有动静老鸨子实在等不得,派人去敲门敲了许久没听见响,方察觉不大对劲喊两个男人撞开房门,赫然发觉屋中压根没有了人影床上的被褥齐齐整整搁着,和昨天一样,足见压根没打开过值钱细软半点不剩
听罢,薛蟠见陈公子依然呆愣愣的,劝道:“逃跑这种事,最要紧的是不能走漏消息瞒住了自己人才能瞒住老鸨子也可能她见你跟范二爷两情相悦,诚心想退出情感纠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