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俏丽丫鬟忍不住了:“这个叫翩翩的粉头逃跑了?”
“大抵是阿弥陀佛,又一个人获得自由,咱们应该高兴才是”薛蟠合十诵了一篇心经
那小厮好不好奇,耐心等他念完经,问道:“师父,她是怎么逃跑的?”
薛蟠道:“翩翩娘子乃花魁,极有钱估计是去绿林码头雇的人如今这些绿林码头特别专业,整个儿成了产业链做假路引子、易容、打包行李、半夜把人和行李从窗户背出去姑娘涂黑了脸、换上村姑的衣裳等在城门口天亮城门一开,坐在驴车骡车里出去,拐个弯换马车城郊三五里地另有中转站,重新换衣裳、换身份、换马车再离开就已经是另外之人了,保镖陪伴直奔远方,目的地少说离京城上千里全套流程分工细致清楚明白”
除了那俏丽丫鬟,其余小厮长随等个个瞠目结舌:“还有这样的!”
正说着,门房呈了封信进来,说是方才一个小孩子送的陈公子一看信封上的字,夺过来双手微颤撕开封口里头是张薛涛笺,香气扑鼻笺上写着几行字“法司迎上旨,言钰才可用,立命为刑科给事中”
薛蟠茫然:“这什么意思?”
陈公子也茫然:“师父也不知道么?”
“不知道啊,贫僧是和尚,读书不多哎,你不是儒生么?要不问问你家堂兄可知道”
陈公子连连摇头
正疑惑呢,范二爷来了近日陈公子一直陪着大和尚考察京城娱乐产业,范二爷虽知道、难免想得慌昨儿又听说他们家大管家无故失踪素日听陈公子说,那位大管家很是照看他因放心不下,过来看看
进门看陈公子脸色跟死人似的,又惊又心疼当即喊了个小子,让去五城兵马司给裘良带话、托他仔细寻找大管家
薛蟠皱着眉头看一眼小陈看一眼小范,眼神十分古怪咳嗽两声,将笺子递过去:“阿弥陀佛范施主,听闻你是个饱读诗书的,可知道这玩意?”
范二爷接过来一看,道:“此乃《明史》摘句”
“皇帝相中了个人才的意思?哪位皇帝?”
范二爷哂笑道:“什么狗屁人才燕王朱棣不是强夺了侄子的龙椅么?他心虚,唯恐世人不服乡野自然多有窃议者山阳人丁钰向官府揭发,说自家亲戚诽谤天子喏——”他指了指笺子,“看见么?‘立命为刑科给事中’载入正史”
“额?意思是这个姓丁的靠告密,由寻常百姓晋身成了京官?啧啧,够不要脸的被他告密的肯定是至亲不然,私底下说梯己话,外人上哪儿知道么?”
“可不呢?朱棣刚登位那几年,杀人是个什么架势?一族一族的灭了尸骨成山,流血成河”
“那翩翩娘子写这几句话……卧槽!”薛蟠拍案而起,看陈公子眼神都变了
范二爷皱眉:“哎,和尚,作甚?”
薛蟠深吸几口气:“陈兄弟贫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