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何去何从?
甘风止住笑,语气变得认真起来:『说真的,文长,有时候我真羡慕子龙和文远』
魏延沉默了片刻,缓缓点头:『我明白子龙沉稳,文远周全,他们既能统兵,也能治民不像我们……』
他自嘲地笑了笑,『除了冲锋陷阵,别的都做不来』
『是啊,』甘风仰头望天,『这天下终究是要太平的……』
魏延猛地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所以更要趁现在多立战功!给子孙后代争个前程!』
甘风也站起来,眼中重新燃起战意:『没错!管他以后如何,先杀个痛快再说!』
两人相互击掌,然后一阵大笑
但在那笑容之下,都清楚彼此心中的无奈
作为职业军人,他们注定要与战争共存亡……
对于他们来说,要么在战场上马革裹尸,要么在太平岁月中默默老去而后者,对他们来说,或许比死亡更加难以接受
……
……
许县城头汉旗在渐寒的北风中猎猎作响,带着一种与时节相衬的萧瑟
县衙官府之内,气氛也因为骠骑军前锋的消息,日渐紧张
几名小吏面色惶急,脚步杂乱地穿过庭院,直趋正堂
堂上刘晔正临案翻阅着一卷竹简,听得脚步声,缓缓抬起了头
『刘……刘使君!』
为首的小吏气喘吁吁,也顾不得礼数周全,急声道,『急报!骠骑麾下魏甘所部,已改道而来!其前锋游骑,已逼近陈留地界,是要朝着我许县而来了!』
此言一出,跟着小吏前来的官吏,以及在刘晔下首坐堂办事的几名属官,顿时一阵骚动
不少人脸上血色褪去,手脚发抖,就连笔都拿不稳,跌落在桌案上
在众人惊惶失措之中,刘晔却依旧沉稳,也没有立刻开口呵斥维持秩序,只是冷眼看着,等堂下堂内的众人渐渐安静下来
众人一阵乱纷纷,但是见刘晔始终沉稳,也就渐渐平定下来,目光齐刷刷投向刘晔
刘晔见众人安静了,才将手中竹简轻轻放下,发出『嗒』的一声轻响
他目光扫过众人,语气平稳得不带一丝波澜:『魏氏?骠骑前锋?此等不过疥癣之疾,何足挂齿诸君何故惊慌若此?』
『使君!不可轻敌啊!』那小吏见刘晔如此,不由得又是焦急起来,声音都拔高了几分,『那魏文长昔日仅以千余骑,便敢深入冀州,搅得邺城天翻地覆,犹能全身而退!此番探马来报,其所部恐有五千之众,皆乃骠骑精锐铁骑!旌旗招展,兵甲鲜明,来势汹汹!我许县城中守军不过五千,多为郡国兵,如何……如何能挡?』
随着小吏话音落下,堂中也响起几声压抑的抽气声,还有不少附和之声,又是乱糟糟一片
刘晔又不说话了,只是面带微笑,带着一种疏离和俯视感,扫视着众官吏
众官吏在片刻之后,再次平静下来
刘